沈全仔细看了沈瑞两，见他并无异，心中纳罕，：“你还罢了，瑾哥怕是心里不舒坦。”

沈瑞：“府学每旬才休一日，等二十回家，这件事估计也该传开。”

沈全想起一件事：“对了，瑾哥是冬月十六的生日，可不就是明儿，多半要回家过生日。你既是弟弟的，别忘了预备份礼。幸好想起了，要不还真是忘了提醒你……”

今朝酒醉（三）

时送年轻人生辰礼的，不过是笔墨纸砚这些。沈瑞倒是能立时打发人去书坊或是文房四宝铺去寻。

回偏院想了想，沈瑞还是没有让寿上街采买，而是从书房书桌上拿起一块歙砚。

这块砚台看着质朴无华，别无雕饰，只在砚台底有个小小的“叶”字，正是明初一代制砚叶襄的表记。这是三年前沈瑞从开封回来前，在开封府的文房铺里无意中碰到的。

“明日大哥生日，这个寿礼，家里没有合适的砚匣，明日上街去寻个差不多的装了。”沈瑞将砚台清洗于洗，递给冬喜。

冬喜小心接过，：“这可是二哥心的。”

沈瑞：“再好也不过是用的东西，我那里还有六哥与老师给的。”

为后世来人，对于文玩古，沈瑞向来比较偏。王守仁与沈理觉得这是雅癖，并无什么不妥当，也不要求他改。在他们看来，读书人有这个病不算病；相反多着见识，以后在士林中结友人，也能多个谈资。

如此一来，每逢沈瑞生辰，这两人便给他预备文玩的礼。就是京城不得见的师祖王华，都送过一对北宋时的玉镇纸给他。

其实，沈瑞并无收藏的癖好，不过是好奇居多，才把玩一二，与后世见过的那些古董珍玩个对比认真。之所以一直用这个，是因为这个砚台没有雕饰，清洗方便。

对于那些“者赐”，沈瑞便只有收着的，倒是积攒不少好东西。不过他也得到启发，文玩珍品读书人没有不的。沈瑞再给王守仁、沈瑞预备礼时，便也往这个方向来。

沈瑾这里，倒还是一遭准备礼。

虽说沈瑞只吃了四、五杯酒，可这个毕竟是一回接酒。开始没什么，等到了家里就开始疼起来。

冬喜准备了醒酒汤，沈瑞用了两碗，便昏昏沉沉睡去，再醒来时已经是次日清晨。

一觉睡了七个时辰，沈瑞睛都的了，脑袋沉沉的，上则轻飘飘。

外天沉，洋洋洒洒地起雪来。

“又变天了，二哥可要多穿些。”柳芽抱了一件直氅衣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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