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沈珏脑门上写着“自己见识多、快来问”的模样，沈瑞忍不住想逗逗他，只懵懂：“小嫂？全三哥要成亲了？”

沈全在旁，看着沈瑞满脸纯真，嘴角直。这家伙才鬼，都晓得将老安人给的婢反手就送了亲老，哪里是不懂？偏生一副老实乖巧的模样，即便是了坏事，也没人相信。

沈全不想继续被族弟们打趣，岔开话：“十七日南城大悲寺有圣诞法会，你们去不去看闹？”

八方楼，三楼临窗雅间。

沈瑞在旁，也是无语，不是为沈全，而是为沈珏。看着还是童模样，一脸风样说着这床帏话题，这是像了谁？宗房大老爷平素看着可是正经的。

沈珏到底是孩心，即便对男女之事生懵懂好奇，也赶不上去玩耍，立时转了注意力，：“当然要去，我早同瑞哥说好……到时候全三哥也一呀？”

贺南盛叹气：“我晓得世兄还怪我，当年之事我不能说自己无辜，可要说是故意也冤枉。我同世兄一样，都是圣人门生，只因父亲故去，兄仕，家中庶务便落到我上，难免有不周全之。当年惊闻那织厂是张家骗卖，我辗转反侧好几晚，夜不能寐。要是贺家已经分家，此事是我一人之过，我绝不会拖延至今方来寻世兄。可贺家并非我一人之家，贺家也是遭了蒙蔽，那笔易又是白纸黑字，在衙门里记过档，了公中产业，就算是我也不能主置。事关两家名声，实不好摊开来说……”

这几年两人虽打过几次照面，可也不是能坐一起吃酒的关系，沈举人想着被贺二老爷只用了一半价格就买走的那两间织厂，觉得疼，面上也有些难看。不过这个饭局是宗房大老爷的东，自己倒是不好甩袖而去……

沈全被他看的发，了脯，：“行了行了，小孩家家的，竟说大人事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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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举人手中握着茶杯，面带矜持，沉默不语。对面坐着一人，不是旁人，正是与沈瑞见过数面的贺家二老爷贺南盛。

沈全笑着：“我也想呢，只怕是不能。我娘与福儿多半要去，我得陪着她们。”

过路财神（三）

沈珏不服气：“全三哥这才脱了童，就同弟弟们装大人哩”

“如此可惜了。”沈珏面遗憾：“过了这次，便只有腊八才有大庙会……”

沈珏笑嘻嘻地摇：“成亲娶来的是三嫂，怎么是小嫂？三嫂只能有一个，小嫂却能有几个。”

沈全被他的直言闹得于瞪：“臭小，倒是甚都敢说”

沈瑞看着沈全清瘦的模样，撇了撇嘴，对于“几个”这数量不置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