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宣中说着，也没耽搁手，聊着聊着，一件僧衣已经改好。他让沈瑞换上，很是满意地，：“刚刚合。只是这僧衣能改，鞋不好改。你先穿着，等哪日我城再给你捎新的。”

沈瑞自是无话，郑重谢过。

五宣笑着抓了抓后脑勺，：“这两日担心先生，缸里的还没挑。你是留在书房看书，还是与我去后山担？”

沈瑞重生大明四十多天，始终憋在沈家那一方天地中，好不容易放来，正望四看看，便：“我随五宣哥去担！”

五宣一个人事无聊，正乐不得有人陪着，便笑嘻嘻地取了扁担与桶，带了沈瑞往后山去了。

寒冬腊月，后山哪里有什么景致，不过是山涧潺潺，鸟雀时而临饮，添了几分野趣。

五宣虽也取了小扁担与小号木桶给沈瑞，可也没指望他真的能担得动。不想沈瑞行事，自有章法。他并没有贪多，每只木桶不过接了个桶底儿。他还亲自比例了一，让两个木桶里装的相差不离。

五宣看着，不免好笑，：“小哥虽不像过活的，却是个明白人。”

沈瑞腼腆一笑，并不多话。

这每只木桶里不过十来升，确实不多，可他这个小板承受力到底如何，还不知晓，他还是量力而行的好。从后山山涧到山有大半里路，他可不想走几步就丢丑。

五宣虽是话唠，可也是个极细心的人，为了照顾沈瑞，放缓了脚步。

沈瑞前些日虽日日练习形意拳，可这小板本是生惯养大的，质并不算好。加上他年岁在这里摆着，量较小，二十来升加上木桶的分量，对于他来说也不算轻了。

走十几丈远，沈瑞就开始气吁吁。

五宣见状，忍不住：“要不先歇歇？”

沈瑞摇摇，闭上嘴，调整呼频率，这才好些。

虽说从山涧到山一百多丈的距离，沈瑞中间还是歇了一气，可这表现已经于五宣意料。他丝毫不吝啬褒奖之词：“小哥真是有毅力之人。我当年第一次担时，比小哥还大些，还得大哥再三促才走了一半。”

不过中赞着，他却不肯让沈瑞跟着挑第二次：“大哥说过，还是当循序渐……你还小哩，担了这一次，力气都耗尽，再担就累坏哩。”

沈瑞确实觉得累了，肩膀上火烧火燎，上也跟了铅似的，不过心里却舒坦。见五宣不带自己去，他也没有央磨，老实地坐在缸旁边等五宣回来。

上辈他算是个文弱书生，这辈既有幸到了王守仁边，要是能跟他学武、学兵法就好了。

“醉卧人膝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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