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，将雾杉轻轻地、轻轻地放变异的膛。

他调整了一雾杉的脑袋，让她的靠在那颗冰晶心脏上，霎时间，冰晶心脏散发蒙蒙亮的微光。

天台，白启枫盯着那光芒璀璨的人影。

和他记忆中的弟弟，没有一相似之。

好像……大了。

白启枫低咳一血，断肢使刚刚积攒的微薄的力气，和上次一样，颓然落回。

所有雪人里，拥有韧之心的他是最了解阿加的人，许多阿加未曾回答白启叶的疑问，白启枫都知晓答案。

但他无力解决阿加的痛苦。

白启叶已经的事，正在的事，即将的事，或许违背了阿加的意愿，可他也许真的能，终结阿加的痛苦。

因为阿加的痛苦不仅来源于自己。

更来源于人类。

白启枫缓缓闭上睛。

白启叶缓缓睁开睛。

他没有瞳，眸和一样，灿如星空。

整个星空里，都只有前的人。

“我决定好。”

二十多年来，离开哥哥后，他第一次用带着笑意的、调的语气说话。

“最初的虫王，和最后的虫王，都由你来当。”

“虫王才能拥有完整的族记忆，我知你记得这些，会痛苦。但是，只有这样，你才会记得我。”

虫王育的虫卵数以亿计，不是每一粒虫卵，都能在新世界里活来。

但虫王自绝对可以。

白启叶最后一次去抚摸雾杉的眉心。

“不用担心，我会活来的。我也不会忘记你，我会去找你，和你继续一段旅程……”

声音越来越小，直至无闻。

白启叶后退一步，一步便退数米距离。

他悬停空中，平视着雾杉，注视着丝线在她眉心开第二隙。

冰晶心脏的光芒开始变，受到它的牵引，雾杉眉心里再次淌泽绚丽的滴。

白启叶没有让滴来。

他心念一动，后方脑化作一滩，顺着细丝急速涌向雾杉的眉心。

任何异虫，任何虫王，哪怕是他，收脑里的绪异能都需要时间。

只有阿加不一样。

任何绪异能她里，就是她的——本来就是她的。

因为她是降临这颗星球的，最初的虫王！

另外三个脑也化成。

源源不断的炫光涌向雾杉眉心。

雾杉的眉越拧越，眉心细中绽开的光芒越来越炽盛，完全吞没了她神中的痛苦。

那像是一团火，不断灼烧着她脑海中的想象，不断分解那些严密的、介乎存在和不存在之间的程序设定。

她的意识于一片火海。

天台上，白启枫闭上双，都能受到熊熊火光，投映在他脸上。

终于，阻碍他行动的无力，泻于无形。

他用折断的手臂猛然翻转形，脑里盘旋着阿加，嘴里大喊的却是另一个名字。

——“雾杉！！！”

但他只看到了白启叶扑向冷柜的最后一幕。

果决，义无反顾，如同飞蛾扑火。

白启枫张着嘴，仿佛定格。

-

拐过最后一个弯，空的、一片狼藉的街中，三个人终于望见坡尽的小院。

米湘脱惊呼：“那是什么？！”

小院上空霞光弥漫，光线中繁复、绵密又绚烂的泽，比任何极光都令人震撼，得窒息。

然而一刻，一魁梧的影地而起，院墙，不断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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