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憎恶的目光汇集在一起，让雾杉的声音小到几不可闻：“……光雪？”

为什么会有光雪？

她用力敲打了一自己的脑袋。

行动判断逻辑告诉她，光雪来自于刚才那只异虫。

可她想不通，她全程都没有失去记忆，异虫涌睛后，她消耗掉的电量又在上涨，说明她明明吃掉了异虫的……

为什么异虫没死？

为什么它还能散播光雪？

混的行动逻辑终于给一个相对明确的结果，雾杉睁大睛，再次动用「目解」。

众人的“云团”已经很稀薄了，她只了两秒，就让云团消失殆尽。然而与此同时，她视野边缘看到的学生们纷纷倒在地上，像虾米一样曲起。

“痛……”

“好痛啊！”

“救命，谁来救救我……”

雾杉忙闭上双。

但那些声音没有放过她，除此外，更烈的声音汇聚成，几乎将她淹没。

“都怪你！”

“你故意放走异虫！”

“你害我们被寄生！”

“你毁掉了纯净区，毁掉了我们，你算什么英雄！”

“你是个怪，和异虫一样的怪！”

……

“别听。”十二捂住雾杉的耳朵，凑近了，用低哑的嗓音，“川村真代的神污染能力是赋予信念，他们都是被他控的傀儡，这些话不代表任何一个人的本意。”

从神污染类别看，川村真代的虫域并不奇，都属于控制类。可他的厉害之在于，能给每一个目标植不同的信念。

照信念行动，完全不像一个傀儡。

他的异能之所以能模仿光雪，正是依靠这能力，将脑提前浸神污染，让每一绪异能在变成异虫之前，都植他的信念。

普通异虫刻在基因里的是族群使命，他创造的制寄生异虫，则把他的信念当成使命。

便如一门心思调查雪实验室的范保心。

十二不忍看雾杉疚的表，带着她转。

制寄生需要一时间，这些师生还有几个控人员目前主要于神污染的状态。

他有时间安顿雾杉。

“他们给我，你在这里好好休息。”

十二把雾杉放到这栋建筑层的空调冷却塔边，背对学校。

“能……关闭听觉么？”

这句话让雾杉蓦然抬。

她听懂了十二的意思：“你要杀光他们吗？”

十二默然。

谁料雾杉追问：“你有把握杀光他们吗，一个不留？”

十二看向她的睛。

雾杉疚的表不知何时消失了，此时的脸上没有一丝表。

她站起：“我已经想明白了，那只异虫本来都快死了，突然释放光雪，他的目的是逃跑。这些被制寄生的人里一定有一个是他，我们不能让他跑掉。”

“可……他们都是你同学。”

“我对不起同学们，和老师。”雾杉说，“但他们不是他们了。”

……

“我是1477。”

“我是雪。”

“我要保护……”

低微的语声一顿，秋书林给自己扎第三针肾上素。

“我来协助雾杉！”

陷神污染的心三问，终于对了。

她松一气，立即从墙角爬起。

其实虫域早已消散，否则就算三针肾上素打去，自己也未必能够清醒，秋书林对自己的抗污染能力很清楚。

只是没想到，这次的神污染竟然这么烈，即便虫域消失都能维持时间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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