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姿让自己摒除杂念：“谁？”

楼慢慢嗫喏一个名字：“葛康铭。”

朱月宁皱眉：“葛康铭在殡仪馆？替杨沁理尸？”

她是原海市控中心的老人，对葛康铭的品了解颇，第一时间就认定对方在给杨沁见不得人的事。

然而楼摇了摇。

“他死了，开膛破肚，死因应该也是喰刃。”

朱月宁和罗姿都张了张嘴，一时无言。

纯净区防卫战持续三个月之久，心团队专项组都没现过一个伤亡，反而是被专项组屏蔽在外的调查官死了。

而且死的，是沉宜和朱月宁都屡次调不能信任的一级调查官，葛康铭。

过了一会儿，罗姿和朱月宁率先离开。杨沁领地变成临时纯净区，第四周期也从今天开始，她们还有许多事要忙。

柴雨晴和楼多留了一会儿。

“那个葛康铭，你们很熟吗？”柴雨晴问。

楼摇摇，又。

“整个控中心，师父最讨厌的人就是他，应该算熟吧。”

“因为他为调查官，却替杨沁办事？”

“给异虫当走狗的调查官多了，不止他一个。我觉得师父讨厌他的原因，是认为他不争气吧。”

楼苦笑一声，“他是师父的师父，也是师父唯一过的人。”

两个曾经相的人，因为世哲学的分歧分扬镳，却没想到，最终面临的场，如此相似。

他自己的脸，连续熬了两个通宵，那张脸极为疲惫。

但睡觉是睡不着的。

“我去看看师父。你们也该去上课了吧？我来之前碰到陈誉，他说七钟来接你和小妹。”

“嗯。”

然而柴雨晴刚走到办公间又被堵住了。

罗姿折回，后跟着吕思。

罗姿知她们两人之间一定达成了某合作，但她没多问，带着楼离开。

两人慢慢踱步到里间。

破坏血站，杀死杨沁，雾杉在这两天的事，全都脱柴雨晴的预料和掌控。她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了，此时此刻却一个都问不。

吕思安静等待了一会儿，主动打破沉默：“雾杉知我的份了。”

柴雨晴一怔。

“我知你在想什么，没错，血站是我故意引导雾杉去的，杨沁的死也是我提前设计好的。不过这一切都被雾杉悉了，她之所以不杀我，是因为我答应了两个条件。”

“第一，给她提供能量。第二，不伤害普通人。”

吕思又不是菩萨，柴雨晴自然能听她的言外之意，还想利用雾杉。

但她保持了沉默。

自从吕思悉雾杉需要补充能量的秘密后，所谓的“利用”已经复杂化了，甚至不能用“易”来形容，而是“共生”。

雾杉和这个世界的沉矛盾或许来自于心指令。

和这个世界的直接矛盾，来自于异虫。她嫉恶如仇，既想杀死异虫，又不得不以异虫为。在遥远的未来，柴雨晴看到了两方同归于尽的结果。

她必然不接受这个结果，那么吕思——这只异虫里的另类——就是解决矛盾最好的方案。

吕思久现在雾杉生活里，已成定局，更何况，这是雾杉自己的选择，柴雨晴没有任何预，雾杉就和吕思达成了合作。

吕思等了半晌，见柴雨晴不打算说些什么，耸了耸肩：“既然你没什么要问的，学校见。”

她走到门，即将开门时又回过：“柴雨晴，你知雾杉为什么要破坏血站吗？而且是你生日当晚？”

柴雨晴呼一滞。

吕思满意的微笑。

柴雨晴凝望她的睛：“为什么要告诉我？现在的你……明明可以把雾杉从我边完全抢走。”

吕思很少见地翻了个白。

“虽然我不喜被人轻视，但在和雾杉的方面，你也太看我了。我在她心里的分量，可没有重到一听说我要去血站献血，就连夜跑去把血站烧掉。”

“另外，我不大喜跟我冷冰冰谈易的雾杉，还是待在你边的雾杉可一。”

她想了想，，“嗯，像个人。”

像人才有弱和缺，昨天夜里的非人……无懈可击。

……

苗护士值完夜班吃完早饭，正准备回家，恰巧在医院门遇到来上班的冯医生。

“你都这样了怎么还值夜班呢？”冯医生一边埋怨，一边带着她往办公室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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