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声的笑：“论大局和统筹,我比不上罗姿。论应变,我比不上你。论作战实力,我也不是控中心里最好的，甚至是雪里最差的……”

“开始时，我还有一腔血和定的立场。因为雾杉,因为你，我似乎连立场模糊了。”

“一个平庸的普通人,知太多&039;怎么办&039;又有什么用呢。”

“总之纯净区还在，周遭的人和事都在变好，在况变差之前，不用多想，顺其自然就好了。你说呢？”

柴雨晴没有回应,薄薄的球,也没再转动。

看样是彻底睡过去了。

沉宜哑然失笑,摇了摇。

刚给柴雨晴盖上被，罗姿来电。

“雾杉有没有回家？”

“……没有吧,我没听到动静。她回家应该会来看雨晴。”

“那就是跟丢了。”

沉宜一怔，意识到罗姿指的是什么。最近半个多月，雾杉每次和吕思一起行动，她和柴雨晴的盯梢难度就骤然增加。

雾杉主动掩饰行踪，意味着她找到了异虫。

沉宜看了柴雨晴一，快步走到客厅：“第三周期的异虫？吕思怎么说？”

罗姿：“她在清郡，也不知雾杉发现了什么。明天是第三周期最后一天，我认为很有可能。等一……”

沉宜在客厅中踱步等待，望见卧室里的柴雨晴，顺手把门关上。

罗姿回来了：“平路血站发现异常。”

沉宜已经穿上风衣：“我上过去！”

……

血站的二层建筑里，来十几个人。

有的穿着安保制服，有的穿着白无菌服，显然都是血站工作人员。

雾杉满脸不解：“怎么回事呀，灯突然黑了，人突然来了……难是神污染？”

她扭看向冯嘉玮：“你有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冯嘉玮说，亮手机屏幕，“可能是班了吧。你看，正好十一。”

“是吗？”雾杉总觉怪怪的。

冯嘉玮又：“好像不是所有人都班，你看，院里的保安没有走。”

确实，那两名穿着防暴背心的保安和之前一样，还在院中巡逻。

“好吧。那你在这里替我望风，我溜去看看。要是发现有人走楼里，上通知我，知了吗？”

冯嘉玮。

雾杉的手在围栏上一撑，整个人便翻过围栏，无声无息落院中。

她如一只矫健的黑猫，抓住保安巡逻的视野盲区，几个起落便靠近建筑，找到一扇没有锁死的窗后，钻了去。

这里好像是一间血室。

借着窗外的光，可以看到房间被大理石台和玻璃墙隔成两半，玻璃墙上有五个窗，对应的石台方都有一把圆凳。

晚上显然不是献血时间，台面上净净，窗里面那侧，各医疗用品摆得很整齐。

雾杉没在这里发现棕小瓶。

她打开门去，又退了回来，扭望向天板上的监控。

吕思说，要是不想被人知“雪小”的份，需要注意躲避监控。

雾杉认为有理，但又觉得，自己在正义的事，还要偷偷摸摸躲开监控，也太奇怪了。

不如像电影里的超级英雄一样，用换装、改变造型掩饰份。

可惜，雾杉拉着吕思尝试了好几次，效果都不怎么样。电影是电影，现实是现实。

现实中改变形象造型，本不到电影里那么丝。吕思在还好一，吕思不在，她一个人费劲拉地伪装完，坏早就跑了。

最终去繁就简，只用了一样东西掩饰份——吕思送给她的特殊外。

平时穿像夹克，解开暗扣就变成黑风衣，立领夹层里还藏着兜帽。

上兜帽，拉上拉链，能挡住她大半张脸。

刚才来时，她只竖起了领，没帽——应该认不来相吧？

雾杉心想着，翻兜帽罩住脑袋，没有去监控。

于是她正好错过了，监控闪烁的红灯忽然熄灭的一瞬间。

她顺着外面的走廊一间间找过去，基本都是血室，没有找到棕瓶。还有两间像是办公室的所在，同样没有发现补剂。

她的疑惑越来越。

难是吕思看错了？

还是说，二层也有血室，吕思在二层看见的？

雾杉思索着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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