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思原路返回，在某个路转监控盲区，一路迂回绕到会所西侧的窗。

她没有贸然探，而是先拨通雾杉的电话，若雾杉接了，说明事顺利，若没接，事发展超预期，到时再随机应变。

还得考虑删除会所监控的事。

吕思正想着，雾杉的声音从窗里传来了。

“喂，吕思，我抓住他啦！”

吕思一怔，抓住？

一个黑影被人扔窗，差砸到她。

吕思彻底愣住了。

首先，前不是一个人，而是一骷髅，各个位的骨骼上缠绕着或多或少的虫须，看上去像是肌和脏没有腐烂彻底的死人。

其次，骷髅镶嵌着一把斩骨刀，在虫须淡淡光斑的照耀，散发明晃晃的钢。

再次，骷髅被五大绑，睛上缠了好几圈力胶带，嘴也了团布——从些许印判断，明显是件衣服，因为骷髅嘴张开的幅度大，几乎全腔里了。

“吕思？你这么快就到啦？别害怕，他看着吓人，但不能害人了。”

雾杉也从窗里来了，嘴角沾着血迹。

自己的血，还是全凯其的血？

吕思脑里闪过这个疑问，但顾不上，因为有个问题更重要：“为什么让他活着？”

雾杉有心虚，视线瞟：“噢，因为我要审问他呀。”

“审问？”

“对呀，他一定知更多异虫有关的信息，比如他的虫母是谁，有没有地组织什么的。”

吕思明白了，两人这段时间聊天，也提到过可以从异虫嘴里挖取信息。

没想到雾杉这么快就执行上了。

她皱眉：“这样很危险，只要他活着就能释放神污染和异能，很可能伤害到无辜的人。”

“你放心吧，我已经想明白啦，他不科学的能力要通过睛去看，把睛蒙上就没事的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吕思及时停嘴。

雾杉很可能知不到神污染，同时她自己也没有从空气中知到明显的异虫能量。

她也明白了那把砍骨刀的作用。

让全凯其只顾得上修复寄生创伤，维持寄生不死，顾不上释放虫域或者异能反抗雾杉。

失去寄生，他死得更快。

正因如此，全凯其才变异状态，从一个人，变成了一骷髅。

异虫的变异外表只是它们全力动能量的标志，不代表寄生已经死亡。只要全凯其愿意，随时都能变回人样。

可吕思自有其担心的。

囚禁异虫是极为困难的事，她在异虫窝里生存这么多年，再了解不过。否则，旅者公会惩罚异虫的手段不会只有“死”一项选项。

万一全凯其逃生天，联络杨沁，那她就危险了。

吕思的沉默让雾杉有忐忑，了嘴，终于发现了角残留的血迹。

雾杉赶把血迹净，都是电量呢，再少也不能浪费。

“吕思，你真的不用害怕。反正我们也要把尸运去，不是吗？你就把他当成死人运去就好啦，剩的我自己来。”

她说着从书包里拿床单，把全凯其包裹起来。

床单上印着大大小小的卡通熊，有些可。

吕思看着床单，忽然妥协了，问：“你准备去哪里审问他？”

“我已经找好房啦，附近一个人都没有，只有猫猫，不会让他伤害别人的。你放心哦。”

吕思知她说的是什么地方了。

雾杉每周二周四都会找冯嘉玮去学校附近的待迁区投喂野猫。

“好吧，这些怪太厉害，我不参加审问了，不过你挖掘来的信息要跟我共享一。我也想知它们的秘密。”

“当然啦，你是我的军师呀！”

雾杉低，松了气。

吕思太聪明了，要骗她真的很难的。至于说谎的疚……普通朋友，一而已，完全比不上对雨晴说谎。

吕思拿起手机：“你们怎么送货的，款式送错了都不知？给我运回去换，立刻，上！”

又联系抬沙发的保镖：“那帮蠢货送错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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