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思低眉顺：“我无故消失半个月，到学校之前，一定会被控中心拦。上课迟到，太引人注目。“

杨沁讽笑：“吕思小也有害怕调的时候？”

吕思：“我知现在调行事对主人不利。主人，我在纯净区和雾杉接，都在控中心监视，控中心放戒心之前，我可能取不到有价值的报。”

思虑倒是一如既往地周全。

杨沁审视她一会儿，收起了试探的表：“嗯，去吧。”

……

控中心的行动确如吕思所料。

清早车少，她不到半个小时就纯净区边界，立即被两辆黑车拦了来。

两辆车里都没人车，默契地一前一后夹住吕思的车。吕思示意司机跟着，又半个小时后，抵达原海市控中心。

后面那辆车里，来一个熟人。

两人对视一，彼此都觉得对方憔悴了许多。

柴雨晴里，吕思苍白清瘦，面无血，像大病初愈。

吕思里，柴雨晴底乌青，却神经绷，像焦虑了一夜。

事实确实如此，柴雨晴一晚上都没睡着，或者说毫无睡意。或许是焦虑，又或许是喝了酒吃了不算太净的烧烤，后半夜吐了好几次。

两人都没说话。

吕思默默跟在控人员后面，走中心大楼，又一间——审讯室。

看样，柴雨晴还是审讯官。

吕思没有落座，淡淡开：“你确定要在这里谈？”

审讯室可是搭观察室的，意味着还有别人能听到她们的谈话。

柴雨晴准确理解了她的意思，扭对玻璃墙：“另外安排一间空房，我要和她私谈。”

墙后，朱月宁皱起眉：“为什么要私谈？”

即便杨沁明确示好，从她的傀儡嘴里，也完全有可能挖掘到有价值的信息。

而且柴雨晴纵使聪明，也没有审讯经验，有她们在旁边指导，显然更加合理。

“相信雨晴吧，她有自己的考虑。”沉宜尽量让自己语气自然。

罗姿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，：“让柴雨晴自己试试。“

通知去后，楼走审讯室，领着两人去往电话间。

所谓电话间是控中心特有的区域，位于负一层，两排的格间。房间虽然小，但隔音效果极好，并且有防窃听功能。

调查官们的电话，都是在这里打的。

毕竟，每个领地都会匹一两位专门对接的调查官，而异虫领主们，并不希望他们领地上的任何信息，经由调查官去。

柴雨晴没有多挑，直接第一个电话间，正四打量有没有窃听，吕思开了。

“防窃听装置亮着，不用担心。”

柴雨晴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某，淡淡：“你倒是熟悉。”

异虫傀儡控中心就像自家园，想想就很讽刺。

若非罗姿把负责纯净区防卫的专项组和普通调查官切割净了，柴雨晴不会给这支团队半信任。

吕思没在意柴雨晴话语中的讽刺，看了手表。

“从这里到学校需要半个小时，我们有半个小时的时间。你需不需要早一到学校？要是雾杉到了发现你不在，会问吧？还是说你已经想好了其他理由？”

单刀直，让柴雨晴的睛罕见的沉。

“昨晚，你对雾杉说了什么？”

“放心，你的消息来得及时，我有分寸。”

“到底说了什么？”

“就是我们生而为人上的第一课，异虫，光斑，虫域，虫卵，傀儡……都是最基础的常识，雾杉听得很迷。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她问我世界上有多少异虫。”

柴雨晴的心已经提起来了，盯着吕思：“你怎么说的？”

“放心，控中心、雪联会、旅者公会这些组织，我一个都没告诉她。她估计以为异虫只是散落在人群里的稀有。”

若吕思所言属实，况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。

但柴雨晴还不能松气：“她有没有问你……”

话到一半，她迟疑了。

问得太多太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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