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琪拉着她坐到椅上：“为什么害怕？”

“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谈话都是不好的事呀。奚琪老师，我哪里错了吗？”

“哪里都没错，叫你来办公室也不是坏事，而是好事。你知为什么大家都没选你当班吗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学校早就定你当学生会荣誉主席了，照规定不能兼任其他职务。这个消息本来是保密的，都怪范老师，不小心说漏嘴被学生听到了。你们班上，恐怕只有你和柴雨晴还不知这件事。”

雾杉瞪大睛：“学生会荣誉主席？”

“对，学生会名单本来就比班晚几天公布，所以范老师上周五也不能提前告诉你。今天叫你来，就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接受这个职务。”

“为什么是我呀？”

“因为你聪明，很有活力，这些优学校都看在里呀。”奚琪说，故意打趣，“你当我们这些当老师的都是摆设？”

学生会比班要一个层级，这基本常识，雾杉还是知的。

可事反转得太过彻底，让她有些乎——行动判断逻辑得不任何结果。

“荣誉主席要什么呀？”

“什么都不用，除了荣誉主席，还有一个执行主席，执行主席负责所有事务。当然，这不说明执行主席比你重要。恰恰相反，你才是最重要的，因为荣誉主席是学生会的神象征，你可以理解为——代表控学院的形象……”

人类的创造力是无穷的。

在心指令引导，主要任务是认识世界规则、遵守世界规则的仿生人雾杉，怎么经得住这一心积虑的说辞。

她彻底了，走行政楼时，还在脑里反复听奚琪的话。

一不小心，撞到了一个人。

双方各退一步，雾杉意识歉：“对不起哦。”

那人静静看着她的睛，没声。

雾杉终于看清了前人，顿时开心的笑容：“冯嘉玮，你院啦？你好了吗？其实我都不知你为什么要住院，哪里受伤了吗？”

她去抓冯嘉玮的胳膊，冯嘉玮作势要躲，最终放弃了躲避。

他低：“去医院接受心理治疗，没有受伤。”

“心理治疗？”雾杉运算了前因后果，皱起鼻，“因为你爸爸吗？你爸爸是坏，本不值得你难过！”

“你说得对，所以我现在好了。”

……

楼，范保心正在摸：“我总觉得有奇怪。”

“你觉得雾杉不是雪人？”奚琪也有同，“要么扮猪吃老虎演得太好，要么确实没有秘密任务这一说。但罗姿拿的那些证据……”

“ct扫描没有虫躯，dna检测需要绝密权限……这些都是罗姿说的，算不上证据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罗姿故意把异虫包装成雪人，就为了应付学校对雾杉的排斥？”

奚琪说着，自己摇了摇，“面对面接这么久，我也不觉得雾杉是异虫。非要让我选，我更相信她是雪人。”

“好吧。”范保心说，“毕竟我们对雪和雪人的了解都来源于系的传言，也许雪人并不是大家想象中的、像你我一样的战友……谁知呢，毕竟人家抬抬手就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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