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患者都会去医院检查，异虫则不会好好躺着让人扫描，即便会，那也是死亡状态。而死亡状态的异虫，虫躯消失，大脑纵裂净净，本不会存在块。

真相只有一个，患者是在昏迷状态接受了颅腔扫描。

罗姿沉默了。

她见过两次雾杉昏迷，从沉宜那也听说了一次，加起来一共三次了。

“那她怎样才会醒？”

“昏迷毫无预兆，醒来也没有预兆，全看患者机能能不能扛过去。当然，最理想的理方式是，任何况都不要刺激患者，避免让她陷昏迷状态。”

所以，这次昏迷是因为在学校受到刺激了么？

罗姿一气：“冯医生，我再问你一次，那个有没有可能不是瘤，而是……”

“我不敢保证，但我倾向于瘤。”

双方都久久没有说话，最后，冯医生主动把电话挂了。

罗姿还在回忆她的诊断结果，虽然……她已经预料到了。

陈瑜在海康医院给雾杉注了300毫升鲜血——到现在还不满10天，雾杉若真是异虫，不会因为缺乏补剂而昏迷。

300毫升，可是异虫每个月从血站领取的量。

雾杉昏迷不是因为缺乏补剂，苏醒也不是因为摄补剂，而是因为瘤。

一颗硕大的，就连最尖的医生都束手无策的脑瘤。

可这样一来，疑团就更多了，作为纯净人类的雾杉，为什么会拥有非人的能力？她又为什么会吞噬异虫？

难说，异虫天然的自愈能力，能以的方式，缓解她的病？

那也是闻所未闻。

罗姿忽然察觉到一束视线。

她抬看去，只见坐在沙发上的十二缓缓扭过，望向窗外。

她皱眉盯视了他片刻。

十二是雪人。

他大脑中的净虫赋予了他大的自愈能力。

但他和雾杉朝夕相，没有被雾杉吃掉。

总不能……是十二以某方式在维持雾杉的生命吧？同时又赋予了雾杉超越凡人的能力？可沉宜又说，早在十二现以前，雾杉就能轻轻松松杀掉异虫了。

向来足智多谋的罗姿，此时大脑中也一团麻。

她走回卧室，摆云淡风轻的表：“问清楚了，冯医生说这么小的块没关系，也许能被雾杉自己收，不用开颅也不用住院，先观察一。柴雨晴，这个任务给你，没问题吧？”

柴雨晴没有应答，只是更加抱了怀里沉睡的人。

罗姿又：“你放心，学校的事我会理，不会让雾杉再受半委屈。”

柴雨晴扯了扯角，还是不说话。

罗姿不再自找无趣，带着楼和田法医离开。

听到门锁扣上，柴雨晴立即走卧室，在房里转了一圈。

她最后停留在卫生间里，端详雾杉的梳。

雾杉力气大，梳起自己的发来毫不手，梳上有很多断发，乍一看发现不了什么异常。

但柴雨晴很确定，罗姿一定悄悄带走了几发。

雾杉是异虫，异虫却无法对她投虫卵——这个矛盾随着颅腔扫描而消失，但现了更多的矛盾。控中心一天没找到合理解释，就不会放弃探究的小动作。

这些都是可以预料的事。

柴雨晴回到卧室，只见十二已经来了，直愣愣杵在床边，看着床上的人。

尽还有些木讷，但他的神确实不一样了。

柴雨晴不由想起小公园里听到那句疑问：是你吗？

短短三个字透来的，远非其他人能比。

她觉得此刻的十二在关心雾杉，发自本能，发自真心。倍失望后，她觉得自己找到了同伴。

柴雨晴握住十二的手，轻声：“不要担心，雾杉没有生病。她大脑里的不是瘤，而是……芯片。”

她的视线未及之，十二眯了眯。

-

控中心，罗姿还没找到机会放爆炸的发现，又一个爆炸的结果把她打蒙了。

此时已是夜，随着纯净区迎来异虫真空期，华东地区调过来的控人员们终于能放心好好休息了。

中心外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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