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专员差厥过去。

但他别无他法，谁让伪装护工的是小韩，勉学会扎针血的也是小韩……

他尽量不去看那支针筒，转移注意力：“太平间现在什么况？”

小韩摇：“我也不知。”

陈专员：“十二不会已经死了吧？”

小韩：“反正不乐观，傀儡到后期行动迟缓，攻击连普通人都比不上。”

陈专员：“要是他死了，我的血岂不是白了？！”

“怎么会白？”

小韩安，中间了句“握拳握拳”，才接着，“不十二死没死，异虫总在的吧，雾杉总要醒的吧？没有她，我们在这里的人手死一半都不见得能杀掉异虫。”

陈专员拳：“你说得对。”

小韩又：“十二活来的希望不大，但我觉得他还没死，否则罗姿早就我们了。”

这话在理，蒋舰是冲着雾杉来的，杀掉十二后的一站，当然是护理中心。他真奔着护理中心过来，监控车上的人早该急了。

想到这里，陈专员再次：“你说得对。”

要是他知监控车上的人早就把他们忘到脑后，陈专员只想说：对个啊！

没办法，蒋舰现后，太平间里的摄像录到了一段重要对话，完全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
罗姿、沉宜和许盛清也赶到了，此时正在车上。

监控画面里，冯医生无助地蜷缩在墙角，十二站在尸冷藏柜前，蒋舰堵住了门，一步步靠近，最终在距离十二几米远的地方停了来。

蒋舰：“说说吧，你主人是谁，何固领地，还是杨沁领地？”

单单一句开场，监控车上所有人都明白了，蒋舰的目标不是雾杉。

蒋舰归属于周一定领地，他以为十二是另外两个领地成员的傀儡。

沉宜思索：“这说明三个领地都派人了？”

罗姿沉：“旅者公会可能把第一批10个名额均摊给了三个领地。”

沉宜：“为什么？”

难这不是人类和异虫之间的战争吗，蒋舰碰到“其他领地的傀儡”，为什么摆一副来者不善的样？

罗姿摇不语。

监控画面里，十二毫无反应，似乎完全没听到蒋舰的问题。

蒋舰又靠近一步：“放着人多的地方不去，偏偏来到这么偏僻的医院……怎么，在这儿发现雪了？”

十二依旧一动不动。

蒋舰眯起，再度向前，仔细审视一番，终于发现前的傀儡连神都是没有焦距的。

对方不是故意保持沉默，而是几乎失去了所有自我意识。

难不是其他领地在这里制造的傀儡，而是直接从其他领地带过来，单纯当移动粮仓？

蒋舰的目光越过十二，望向角落里的冯医生。

“他跟谁一起来的？”

冯医生瑟缩了一：“两个十来岁的小姑娘，还有一个坐椅的老人。对，那个老人看着痴呆，也许、也许也是傀儡！”

看着痴呆……蒋舰思索，意思是也失去了自我意识，不比前的傻大个好多少。

“那两个女的什么样？”他又问。

冯医生：“没、没什么特别的……我看不来。”

蒋舰转而问：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叫……”冯医生慌忙掏白大褂里的单据，“柴雨晴，她叫柴雨晴，那个住院的老人是她爷爷，叫柴笠仲……”

蒋舰没去拿那张皱的单，傀儡不可能有胆欺骗虫母。

他念叨着柴雨晴的名字，绕着十二踱步。

他认识的异虫中，没有叫这个名字的。不过不认识很正常，何固、杨沁领地成员加起来大几百号人，怎么可能各个都认识。

再说，异虫一旦转移寄生，曾经的名字也会随着寄生的改变而作废。

“指不定真是熟人呢。”蒋舰狞笑一声，住十二的，“说不话？没关系，很快你就会把一切都乖乖告诉我了。”

看到这里，沉宜眉一皱，忙打开蒋舰的评审档案，脸骤变。

“不好！”

“他要抢雾杉的傀儡。”罗姿破她的担忧，心喜忧参半。

好消息是，她想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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