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面的事，只能往后推了。

葛康铭和汪琨是老熟人，沉宜接手之前，汪琨领地是他的辖区。

他赶到昆仑中心，一见汪琨略显苍白的脸和沉的目光，就放弃客的问候，开门见山：“汪老板有没有发现？”

表比死了人类还要沉重。

汪琨没好气地摆摆手，一边桑青程：“现场只有胡衡的尸，没有打斗痕迹，暂时没发现线索。葛调查官是专业人士，就给你了。”

理说，异虫案件中没有发现人类受害者，案也无从立案，和防控中心无关。不过类似的“多闲事”，葛康铭以前得多了，轻车熟路。

他在地通仔细侦察了将近一小时。

来后，问桑青程：“都有谁过现场？”

桑青程：“只有我。”

葛康铭：“除了你，我在里面发现两组脚印，应该都是新留的。一组很浅，来回都有痕迹，看尺码应该是女人——或者可能是个不的年轻女孩。”

“应该是雾杉。”桑青程毫不避讳，“一个级寄生，今天中午来过昆仑中心，我见过。不会是她。”

已经被异虫寄生的躯，被称作寄生，还没有被寄生的普通人，在异虫里也都是寄生。听桑青程的意思，名叫雾杉的女孩显然是后者，而且被桑青程盯上了。

亲耳听到一个普通人类沦为异虫的猎，葛康铭的神也没有任何波动，继续分析去。

“另一组脚印比较大，显然是成年男。有一段脚印尤其，但只有前脚掌，说明他在现场有过一小段冲刺，冲刺的终和尸的地也吻合。就是他杀了胡衡。此外——”

葛康铭走到路牌边：“这里有一圈略微掉漆，痕迹也是新的，和胡衡的异能相符。所以桑总，死亡真相很明显了。”

桑青程似乎猜到了，但没声，看了一言不发的汪琨一，示意他说去。

葛康铭：“桑总所说的级寄生不是凶手，是案件的诱因。她从地通离开，胡衡追过去，没想到在里面遇上伏击，被一击毙命。尸上没有任何武伤，拥有这能力的人……”

他没有说去，但汪琨和桑青程都明白他的言之意。

——这桩案和人类无关，是异虫之间的争斗，汪琨没必要把怒火撒在控中心上。

然而汪琨冷笑：“未必是异虫，也可能是雪。葛康铭，除非你能证明沉宜不是雪的人，否则你最好看着你的女人，因为各意外死于非命的调查官有很多。”

葛康铭平静的脸上终于起了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