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惊喜连带的麻烦，也够让人疼的。

首当其冲的就是监控录像。离开前她特意看过，彩票站里的监控是关闭的，但外面也有监控。不论是防控中心还是杨沁，只要查一查附近路监控，很快就能锁定雾杉。

还有她和楼。

作为调查官里的最底层，沈宜对此束手无策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
后座上，雾杉的注意力全都在柴雨晴上，没有注意到沈宜的忧虑。

没有及时发现朋友昏迷，让雾杉很懊恼。

她从楼那拿了药膏，小心拭柴雨晴额的红，嘟着嘴说：“为什么我没发现呢！要是跟说的一样，那只异虫可以控制别人的神，我早就应该发现柴雨晴不对劲了呀！”

“她一直都没说话，而我只顾着刮彩票！”

“她过去磕伤脑袋，要不是提醒，我都没发现！”

“我不是合格的朋友……”

沈宜张了张嘴，终究没说话。

让异虫怀抱对人类的愧疚之心，应该……是好事吧？

楼却没多想，闻言扭：“不，你绝对是合格的朋友，柴雨晴知了一定会谢你的。”

雾杉不解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她再也不会被……再也不会生那怪病了。”楼顺着此前的话术忽悠，“师父不是说过吗，脑里怪虫的人，都是因为染了病毒。染程度也分浅，的，就像刚才那个，还有王炳竹，其实早就死了，只有虫活着。浅层染就像柴雨晴一样，脑里上要生虫，但因为虫母死了，所以最终没有生虫。”

雾杉：“那个被我吃掉的，就是虫母？”

这话让楼用力抿了抿嘴，才说：“对。所以因为你，柴雨晴才因祸得福，对病毒产生免疫力。”

其实不只柴雨晴，还有那位一级调查官中的、靠近学校西门的昏迷人员，大概率也都是董震的傀儡。

董震一死，傀儡们都重获新生。

想到这里，楼忍不住羡慕起来。然而真让他设地去想象自己成为异虫傀儡，楼自问没有这个勇气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雾杉说，“可是这和我疏忽朋友是两回事呀。”

沈宜突然话来：“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弥补对柴雨晴的愧疚。”

“什么办法？”雾杉很需要。

沈宜先简单说了一遍柴雨晴一周前报案的事，成功引起雾杉更的愧疚，才正题。

“今天上午我们收到一起报案，有人闯柴雨晴家里，我们去现场调查过，怀疑闯者可能是异虫，为了报复柴雨晴才来找她。还好她不在，但她爷爷被送到医院抢救了。”

“你是说，柴雨晴看到我被王叔叔带走，帮我报警，却被异虫报复？”

雾杉大为震惊，话语中透的逻辑，却清晰得乎沈宜预料。

“难异虫都属于一个团吗？还有，病毒不是传播的吗，又隐蔽又随意，他们之间是怎么聚集到一起的？，你知是哪只异虫报复柴雨晴吗？”

沈宜当然不知，但她早已为雾杉准备好答案——汪琨。

然而雾杉突如其来的一连串分析，差把她的忽悠话术粉碎，让她不敢再将伪造的答案放来。

指向太了，太容易引起雾杉怀疑。

沉默之后，她只能摇：“还没找到的线索。总之你们要小心，对方既然能找到柴雨晴家里，也许一直隐藏在你们边。”

“放心，不是谁，要是敢伤害我朋友，我绝对饶不了他！”

雾杉用力挥拳，风声呼呼。

副驾上的楼不由咽了，随便挥两都能带拳风，这只异虫难是近战异能？

把空气假想成敌人，揍过几拳，雾杉模拟来的生气绪便也消散了。

她问：“那柴雨晴的爷爷现在怎么样了啊，为什么要抢救，伤得很重吗？”

沈宜：“我们还没接到通知，不知况。”

雾杉：“，那我们先去医院吧，我不放心雨晴，正好也可以去看看柴爷爷。”

-

“神经源休克？”

“通俗说就是绪激动引发的休克症状。但这不是最重要的，病人患有自免疫肝化，病况很不理想，最好昏睡期过后立即接受肝脏移植手术。”

说到这里，医生看了沈宜后的雾杉，“这是病人家属？”

雾杉上回答：“我是柴爷爷孙女的朋友！”

医生：“……找家属过来吧，正好有个肝源，前面的病人没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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