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成熟的，我可不稀罕摘。”

杨沁说完，扯扯角，回到书桌后面，继续批阅文件。

她也不抬：“想怎么？”

吕思：“我……我要杀了她。”

杨沁：“考虑清楚，我只给你一次机会。杀她，就放弃控学院，永远无法挣脱我的控制。”

吕思睫颤抖得越发厉害。

她慢慢坐起来，脊背一直，落在上的双手，也一握拳。

“我，”她嘴也开始颤抖，只是语气明显变得定，“我要杀了她。”

就这么放过雾杉，对方必然成为她越不过去的心。要去控学院，再毕业控中心，至少需要三年时间。她不认为自己能控制住三年的嫉妒，和恨意。

到时结果是一样的，彻底失去自我，成为杨沁的傀儡，或者——一任寄生。

杨沁何尝不了解她的心思，讥诮一笑：“既然选好了，别在这惹我心烦。”

-

轰——

彩票站的玻璃柜台塌了。

雾杉浑一僵后，连忙歉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她上就带了10块钱，纠结于买哪个彩票，一不小心用力过猛，就把柜台给压碎了。

柴雨晴还在想毕业证的事，也被吓得一怔，此时反应过来，忙去看雾杉的手臂：“伤到哪儿了吗？”

“我没有受伤，只是……”雾杉模拟可怜兮兮的表，看向老板，“我只有10块钱，赔不起。”

柴雨晴安：“你这么一小只，怎么可能把柜台压塌，肯定是玻璃本来就裂了，不用你赔。老板，是吧？要是我朋友因此伤到，还需要你赔医药费呢？”

她的话细听起来不太客气，不过语气轻柔，也提前给老板递了台阶。

见老板瞪向这里不说话，柴雨晴又说：“老板，手环。”

老板这才意识到手环在报警，忙气，挤一个笑脸：“是是，那玻璃一早就坏了，不用你赔。”

连老板都这么说，倒是让雾杉疑神疑鬼起来。

难真的不是自己压坏的？

不对呀，刚刚自己好像确实不小心化肌了。

她正要模拟心虚绪，一个小年轻走门：“老板，双喜临门有吧？”

然后发现了柜台上的狼藉，目光顿时警惕，打量一雾杉和柴雨晴，就想走。

老板忙留人：“有有有，有双喜临门，你要多少？”

见小年轻老是瞟向破碎柜台，他只能把苦往心里咽：“发生意外而已，没事没事。”

小年轻这才稍微放心，扫了付款码：“来个100块的。”

老板手脚利落，一沓刮刮乐递过去，等小年轻坐到桌边刮了，才看向雾杉：“走吧走吧，不用你赔。”

普通人的记忆或许会骗人，仿生人的不会。

雾杉已经确定是自己压坏的了，老老实实歉：“对不起呀老板。”

又摆一副动模样：“老板你真好！”

柴雨晴不愿多留，正想拉雾杉离开，雾杉却蹬蹬蹬跑到老板跟前去了。

“老板老板，双喜临门是什么呀，我有10块钱，能买几张？”

“……两块一张。”

“那我要五张！”

老板已经自认倒霉，生意上门也没拒绝的理，只得泪接过那张如今算得上罕见的纸币。

雾杉拿到五张刮刮乐，看到上面放大加的「最奖金30万元」红字，喜滋滋了一阵，又开始犯难。

“老板，这个，怎么知我中没中奖呀？”

“面都写着规则，规则来就行了。”

老板忍气吞声，尽量让自己无视那张欠打的笑脸。他也发现了，这姑娘表太过丰富，不是异虫就是傀儡，要么是生怕不被异虫寄生的傻。

跟这人较劲，又危险又不值当。

见雾杉拿着刮刮乐走向对面桌，他找扫帚，开始清理地上的玻璃碎片。

忽然，他松开簸箕，左手捂住自己的咙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与此同时，桌边的年轻人浑一颤，也停了刮动彩票的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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