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也模拟不兴绪，因为脑里有个大大的——疑惑。

这两天忙着考试，本无暇顾及其他。要不是王叔叔，她都把蜡像男和他脑里的怪虫抛到脑后了。

见到王炳竹后，雾杉还奇怪呢，王叔叔怎么衣衫不整的，看起来这么狼狈。还有表……

雾杉从未在他脸上见过这么愤怒又急躁的表，这让她想起来死掉的蜡像男。

果不其然，还没说上几句话，王叔叔就发疯似的拍打方向盘，接着和蜡像男一模一样的动作，用双手死死住她的肩膀。

王叔叔的脸也开始走形，不是普通的狰狞，而是变异。

像一个了的气球，可见地浮，肤被撑薄了，面还有一蠕动的痕迹，无数小虫在里面爬。

最吓人的是王叔叔的额。

额肤因为鼓胀，变得和普通人一整张脸那么大，睛鼻嘴，完整的五官在上面一隆起。

最后不是变成另一张王叔叔的脸，而是雾杉自己的脸——他额上现了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。

匪夷所思的景象让雾杉很是无措，接着，更恐怖的事发生了。

那张脸虽然和她一模一样，但睛没有瞳孔，鼻没有鼻孔，嘴也是封闭的，突然间，嘴张开了，越来越大，直到纤薄的肤突然撕裂。

一团血淋淋的虫扑到她的脸上，距离太近，本来不及闪躲。

雾杉甚至来不及扒拉虫，那玩意就钻她嘴里去了。就像——猝不及防间溜去一大坨面条。

平心而论，味是好的，比学校堂的饭菜好吃多了。

可一切都太突然了。王叔叔的前后转变，一连串没没脑的问题，翻来覆去的表变化，都让雾杉来不及判断绪逻辑，亦或者行动逻辑。

直到虫钻她的肚，她发现王叔叔的迅速僵。

王叔叔死了。

行动逻辑判断来，她应该跑，而且要注意躲避路上的监控，否则被警察找上门，她就麻烦了。没有任何人能帮她作证，王叔叔是自己死的！

辛辛苦苦撑过来的考都可能白考！

她贼似的回到家，绪逻辑先开始了一番应激式的判断，脑才逐渐清晰起来。

记忆画面开始筛选、重组一些关键信息。

首先，蜡像男和王叔叔脑袋里都有虫，他们都不是人。既然如此，她算杀人吗？

会有人知他们不是人吗？

雾杉打开电脑，对着搜索框思索片刻，用两指输「虫」。找来的图片里什么虫都有，就是没有她想找的那。

又搜「怪」，什么怪都有，就是没有王叔叔那。

好奇怪，雾杉面无表地想，难是一特殊的病？

然而「把人变成怪的病」搜索来，结果也都不符合她见到的景象。

对了，王叔叔还说了好多话，有些是自言自语，有些则是问她的问题。雾杉仔细回顾记忆，撇去那些声音太小的或者呓语的分，只挑问题。

“你一直在跟我演戏？！”

什么演戏，我又不是演员。雾杉心想。

当时没来得及回答的质问，现在倒是能补上了。

“你的绪，你的笑容都是假的？不要演了！你其实是悲观主义者！”

电脑屏幕上，倒映雾杉模拟来的心虚浅影。模拟的绪，算假的吗？她自己都没有答案。

但是，雾杉绝对不认同悲观主义这一说，她是仿生人，程序思维绝对客观！

“为什么你不承认，就算你不是，在我的虫域里你也会承认！”

雾杉听不懂了，不过捕捉到一个关键词：虫域。

她拿笔写来，哪个“yu”？

算了，先放个拼音。

“哈！我知了，你真的不受虫域影响。我早就该想到的，你要是被污染了，绝对不会写‘i not’，我的虫域里不可能现‘not’！”

哈？

什么跟什么？

不对——另一幅记忆画面了来，她自己写的英语作文开——王叔叔怎么会知我作文写了什么？

又一个打破脑袋也想不通的谜题，不了，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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