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了吧。”

陈十一睛眨了眨。

“福大，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要了。”

“为何？”

“你现在隐姓埋名，以前挣的功绩和荣耀都没有了，赚多安立命之本也是好的，你也要多为自已考虑一番，不要一味为了别人。”

沈无恙立即接话。

“正是，正是…”

陈十一想了一会说。

“福大，这可是私盐，万一了一纰漏，我们要倒大霉的。”

福大冷声。

“九王叔这几年不也没事，再说，你后有丞相，还有姓裴的，就这东西还护不住你吗？”

陈十一眸黯然。

“那我也不是以前的陈十一了。”

“你是怕自已的事拖累了姓裴的吧，怕坏了他的名声，怕他为难，如果换以前的你，这片无主之地，你就是啃也要啃一骨，没有骨，喝汤也行。你看看你现在，犹犹豫豫，畏畏缩缩，你嘴里的，都要仔细盘问着来源，估量风险。以前还是你告诉我，生意就是要嗅到钱味，立即动手，否则就失了先机…”

福大掀开木丛，往山走了去。

“我希望你还是以前的陈十一，别变。”

陈十一站在山，沉默了很久。

沈无恙站在一旁，低声说。

“陈东家，当个天第一首富也是可以的，逍遥自在，再养几个面首，这日不知有多滋，总比在跟那么多女人抢一个男人得多吧，说实话，要不是没办法，谁愿意去那墙里讨生活。”

“为了心甘愿到牢笼里，真是浪费了你的一本事。”

回到原州的住宅，陈十一看到在外面伸脖一直张望着的百灵。

她看见陈十一回来了，立即上前挽住她的手。

“阿，晚膳我都准备好了，都是你吃的。”

桌上，伯渊，常意，百灵都在，唯独不见了福大。

伯渊解释。

“回来，他就去了船厂，提前说了不回来吃饭。”

百灵给陈十一夹了菜。

“阿，你别理他，他就是晴不定的，比女人还难伺候，一会一个主意。”

陈十一眸染了笑意。

“伯渊，你在原州历练的这段时日，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？”

伯渊立即凑了过来。

“东家，我哪里不一样了？”

“嗯，就是很从容平和，没有以前那么咋咋呼呼的。”

常意也笑着说。

“嗯，那一包的红也换了，现在穿蓝和白。”

伯渊笑意。

“还不兴别人换个好，”他推了推旁边的百灵。“你说对吗？”

百灵。

“当然，再说，伯渊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
陈十一的调羹转着碗里的汤。

“那我变了吗？”

三人顿时都安静了来。

“福大说我变了许多，变得又自卑，犹豫又沉默，你们说这是因为什么？”

“是我将自已的卑劣不堪放大，把自已的孤傲放小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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