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去打听关于几大海上霸王的事。

原州市舶司不远的酒楼二层，陈十一带着福大伯渊，百灵，还有岳直几人在吃饭。

吃着吃着，她发现伯渊总是心不在焉，脸煞白。

“伯渊，怎么了？”

伯渊摇了摇，又继续夹菜吃饭。

他夹菜的手都有发抖。

陈十一面疑惑，顺着伯渊不断扫视的方向而去，看见一个穿着绿外袍的男正与其他人推杯换盏。

陈十一恍然大悟，怪不得伯渊会那神。

这个人，化成灰，陈十一都认得他。

她缓缓走了过去，朝那穿绿衣裳的男说。

“真是有缘分，在这里都能见到故人。”

穿绿衣裳的男抬眸，看到陈十一，之前还放不羁的神，这会就像见到了鬼。

他讪讪地开。

“陈，陈东家，好久不见…”

此人正是烧了沁韵楼的饮鹤楼东家沈无恙。

他看到陈十一不打算离开的样，忙找个借离开了这桌，跟着陈十一走了过去。

陈十一提了一把凳。

“坐来。”

沈无恙坐了来，抬眸看到对面的伯渊，扯起嘴角。

“伯渊，在这也能碰到你。”

伯渊看着那张脸有犯恶心。

陈十一安抚地看了伯渊一，转朝沈无恙说。

“以前，给九王叔面没动你，这次你可逃不脱了。”

沈无恙立即瘪了嘴。

“陈东家，你饶了我吧，都过去一年多了，主已经惩戒过我了。”

陈十一轻声笑着问。

“如何惩戒，把你调到这边来吗？那你这日过得还不错，酒喝着，人陪着…”

沈无恙立即摇了摇。

“不是的，我现在真的很可怜。”

陈十一吃着碗里的饭。

“你可怜？”

“是真的，自从上次你把我放了后，九王叔就不再重用我了，把我调到这边陲之地日晒雨淋的，又土不服，见天地生病，我都已经很久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了。”

他又朝伯渊诉苦。

“伯渊，你帮我向你东家求，让她饶了我吧。”

伯渊抬眸看了他一，又转看了陈十一，声音嘶哑。

“同我有何关系？”

陈十一瞥了他上的绿衣衫一，疑惑问。

“你现在在这边什么？”

“我在市舶司一个小小的文书。”

陈十一叹气一声。

“你还在骗我，刚刚和你一同穿绿衫的，旁边的人唤理事大人，九王叔当初如此保你，甚至为你不惜卖我一个人，他会不重用你？”

“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说辞吗？”

沈无恙终于卸了他的伪装，背脊都直了。

“陈东家真是慧如炬，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
陈十一笑了一声。

“嗯，官越大，越好办，我和你说，沁韵楼被烧的损失我会一一向你要回，别想着跑或者些其他小动作，记住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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