愫愫一边走门，一边打量着院的布置，话语随意，“你知我叫什么？”

“知的。”她声音怯怯，目光也怯怯，仿佛怕惹她不快，“方家人，也都知。”

“倒是不知，我人还未现，名声倒是传得人尽皆知。”她回，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
对方目光瑟缩了，似乎要说些什么。

门忽然一声问询，接着一位老妪推门来，沉沉问：“什么去了，为何才回？方家都是禁地，可不是哪人家的后园！”

愫愫偏过脸，循着声音看去，认她正是当日那个领着那群女方家的人。

理她是仆，那女才是主。但听这老妪的气，份像是打了个对调。这般气势汹汹的诘问，倒像是这女才是仆，她是主。没想到霍琰都重新活了一辈，对手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放纵。

“是我迷了路，让她带路，顺便来讨杯茶喝，你对这回答可满意？”

“原来是赵姑娘。”她脸立刻缓和了来，恭恭敬敬行了一礼，“老力衰退，不知是您有事，请姑娘见谅。”

愫愫最看不得同她虚与委蛇之人，况且还是霍琰养的狗。同她一番歉，似乎是她借了霍琰的势，才让她大人有大量放过她。

当将自家爹爹教的敬老之礼抛了个九霄云外，一本正经同她较起真来。

“此话，你应当同她说。”

她脸上沉了沉，笑意褪了去，不咸不淡：“赵姑娘，我也是遵照我们家大人的吩咐办事。”言之意，勿要咄咄人。

“你怕你家大人，我可不怕。”她正愁找不到由走人，最好告诉他，夸大她的“罪行”，让她好名正言顺地霍琰令牌，“你将此话原原本本告诉方怀之，便说是我说的，最好夸大些，说我将他方家后宅闹得犬不宁。”

她越说，对方脸上就越显犹豫。方家后宅就那么大，多少也听到过风声，她脸变换，似乎在心里揣度片刻，推测此举或许她真的能来后，便改了风。

“大人自然是以赵姑娘为重的。”她腮帮僵了僵，朝那女躬了躬，极不愿：“方才是老唐突。”

愫愫居临看着她，笑了笑。

“我与你家大人乃是仇敌，你却待我如此恭敬，她是你家大人的女人，你却待她如此刻薄，就不怕你家大人算账么。”

“哈哈！”

她污浊的老诡异地闪着光，在受了一番气之后仿佛终于找到了气，吃吃地笑。

“她同你说，她是大人的妾？”她目光在她上打了个来回，笑得皱纹全然舒展开，“倒是有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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