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现在……她在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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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，是皇帝先没绷住。“起来吧，朕姑且信你一回。”

大将军瞬间漏的虎狼之气几乎把皇帝封冻了。从凉到了脚。他的心再一次汩汩涌起了对这个武将的恐惧，冷汗都来了。

这才没好脸地说，“周四星你跟谁要死要活的？这模样是不是要吃了朕？”

君臣了一段沉默的僵持。

周魁垂眸，无表地说：“陛，微臣是说那凶神。”

周魁缓缓地抬，瞳仁里人的锋芒，“男汉大丈夫若连自己的妻室也护不住，有何颜面立于天地之间？夺妻之恨，必须来一场你死我活。”

“大胆！”

“哦？”

周魁不慌不忙地一跪，掷地有声地说：“皇上就当臣在胡言语，立刻治臣一个死罪得了。”

“哦，为何？”

“不信就算了。原本也是皇上着臣张嘴的。”

“微臣不稀罕生不老，只争朝夕之。”

何况，这小起初还拼命想瞒着呢

他仔细把前后经过篦一遍，实在找不太大破绽来。突袭登门是临时起意的。凭他周四星铁板一块的，临时也编不这九曲回的神话来。

好一会儿，皇帝忽然老狐狸地一笑，冷睨着他说：“哼，卿编了这一手好故事。可惜破绽百，你是不是觉得朕四十年的饭白吃的？”

皇帝眉微皱，“你要什么？”

想相信吧，又担心被臣当傻瓜耍；不相信吧，“神”，“生不老”，“世外府”，这些字儿吊得他燥，无法安生。

——不，老就是在警告你！

“是吗，你指的是哪一尊凶神？”一个不带绪的女声忽然来，冷冰冰的好听。

将军不起，却说：“既然皇上信了，还请怜悯微臣襄助一臂之力。”

周魁忙劝：“万万不可。那东西境神速，微臣已完全不能压制。再说她来去全无规律，脾气也喜怒无常，行唤醒了只怕不好应付。”

皇帝思量一会，斗胆说：“你且唤醒她试一试，朕想亲自谈几句。”

周魁低声：“休眠中。冷不丁才会冒来。”

周魁说：“她说要在这颐养神魂。每个月会窍两日准我夫妻之乐。其余时间皆不可亵渎圣，不得举止轻薄。否则就夷平周家。皇上知我周魁从不受人要挟，是可忍孰不可忍”

“臣平日醉心武艺，鲜少结僧。陛边若有这一类人，”

皇帝没有吭声。心里如火如荼。

可是转念一想，自己又没夺他的妻，心虚个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