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亮的光斑投在门堂前。把万千微尘照得像活的蠓虫一样。

她脑里的轱辘慢慢转动。一时，忽然停住了针线，问：“嬷嬷，咱这府里啥地方供着土地爷爷？”把李嬷嬷问得一愣。

“土地爷爷？”

“嗯，没错。”

嬷嬷拿着手中抹布，细想了一想，“哦，祠堂门的地方好像供着一尊吧。我记得，是和玄女像供一起的。四咋问起这个？”

雪砚目晶亮，微微地笑了。低说，“就随便问问，没什么。”

梦里的她爬小房后，一拨开树丛就看见玄女和土地神在说话。院里木扶疏，气派俨然。寂静得跟陵园似的

原来，那儿是祠堂呀！

雪砚的心怦怦直，像大戏场似的一阵敲锣打鼓。

但是，她并没有立冲过去看。却耐着把针线完了。中午前厅留了客人用饭，四哥没有回来。她一个人吃过中饭，门散步消去了。

这一抬脚，丫鬟玉瑟就来护她的法了。颜婢气地说：“嘿嘿，之前四爷吩咐过让我跟着。”

雪砚柔柔一笑，“不用了，你回家扫地吧。”

玉瑟说：“地就让琴扫嘛。她那懒骨都快拎不动掸了。”

“可我不用人跟的。”

“我非要跟。不跟四爷会剁了我的。”她很严重地说。这丫鬟尖嘴猴腮，又可骨碌的。有一令人无法拒绝的好玩劲儿。

雪砚瞅她一会，欣然同意了。

主仆俩结个伴，一路悠然闲逛，有说有笑地聊了些淡话。

“玉瑟，你手很厉害的呀？”

“嗯。还蛮厉害的。”她一都不谦虚。

“跟四爷比怎么样？”

她亦步亦趋地跟着女主人：“爷要是只用一小趾，我就能勉战成平手。”

雪砚一：“喔唷，这样就叫厉害啦？”

“当然。琴她们连一小趾也斗不过呢。”

雪砚学着丈夫的冷笑，训诫：“哼，你这溜须拍的功夫绝了。不可如此！”

“嘻嘻嘻，遵命。但我说的是真话呀，咱四爷就是这个。”她奓了个大拇指。听得女主人心里兴，完全拍到了上。

几百亩地的硕大府园，到是僻静的死角。存心不想遇着人也极容易，贴着边缘走就行了。有个诨话篓陪着，一路说着相声就到了周家祠堂。

宗祠坐落在国公府的东北角。是个规模可观的大院，比雪砚娘家住的园阔气。四周竖着八尺的乌木大栅栏。

苍松翠柏，黛参天。

中间一条青石甬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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