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，这都是为了更好的复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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亚瑟（三）

亚瑟回到温柔人鱼。

在埃莉可以一觉睡到天亮后, 他又找到一份期工作——罗兹纳夫人的人，对外则是商业顾问。

“地侏儒是最受迎的隶之一，可惜货源一直不稳定。”罗兹纳夫人缓缓吐烟圈。她眉寡淡, 却有丰满的。她知自己的优势，此时双合拢峰翘起, 一定非常诱人。

但亚瑟正在给供应商写回信, 没有抬：“我今天得早回去。女儿的夏季营结束了。”

罗兹纳夫人声音带着的沙哑：“你把她保护得太好了，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。”

亚瑟抬, 微笑说：“她还只是个孩。更重要的是, 她是我的女儿。”

他放羽笔站起, 手慢慢抚上罗兹纳夫人肩膀，俯在她耳边说：

“我晚上会再来。”

埃莉很喜这次营，挥手同新认识的朋友别：

“我明年还会来！我们说好了！可以吗？爸爸？”她说着冲亚瑟伸手。

亚瑟牵起她：“如果明年这个时候，你还记得的话。”

埃莉：“我不会忘的！”

埃莉回家后就睡了一觉，这直接导致晚上过了平常的睡觉时间, 她还是力充沛, 缠住亚瑟又说又笑，还问个不停。

亚瑟不记得自己六七岁的时候是什么样, 不过卓尔社会少不了服从、暴力和欺骗。于是，当埃莉问他“你小时候过得快乐吗？”, 亚瑟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

“我记不得了。”他最后说。

“啊？会记不得吗？我可不希望大后忘记这次营的事。”

亚瑟笑着摸摸她的发：“我也会帮你记住。”

“太好了！”埃莉兴奋说, “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
“嗯。你问。”

事实上, 她的问题简直没有尽：

“你小时候被人戏过吗？”

“你有什么不就一定会到以汗…呃…伤心的事吗？”

“你有过谁吗？”

“你过吗？”

亚瑟眉尾突突的：“你从谁那里学到的这些？营指导？”

“不是大哥哥。是大家伙。刺猬，兔，斑鸠他们。”

都是孩们的绰号。亚瑟稍微放松些：“你在营地叫什么？”

“灰鹦鹉！”

“那么听好了, 小灰鹦鹉, 有些问题最好不要问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还太小了。而且这不是对父亲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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