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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，你不需要引爆自己。”盖尔收敛表，

他们熟稔的相互讥讽起来。

“他们，我是指神选，原来是这样的吗？他们总是这样吗？你还想要成为神选吗？”

卡尔拉住霍俐，拽她到自己后。

“你认为这是谁的问题？”

“至于我，托法女神的福，最后那怪死了，我也仍然活着。”

“我一直在寻找方法平息那能量，不过密斯特拉告诉我，我也可以引爆自己，来摧毁更可怕的…怪。”

“你的期待是什么？一个睡前故事？”

他转向旁的老人：“伊尔明斯特，你怎么看？”

“是给我的？只有这个？”

盖尔没有回答，转向霍俐：“那么，祝你接来好运。希望我们还会再见。”

“原来是古板的伯恩斯。难怪信是这个样。”伊尔明斯特再次开，

霍俐脸皱成一团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除了那位祂，还有谁忍心让一位退休的老人家跋山涉只为说这么一句话。”

法女神曾要盖尔引爆他自己，是暗指她也应当牺牲？

……

“你的话真是太多了。”

卡尔抿着，霍俐轻快补充一句：“我的导师是卡尔。”

“寒暄应该足够了。我已经开始怀念酪、红酒、炉、以及一把舒适的扶手椅。”

“这话自你中可没有多少说服力。”

他显然听说过卡尔，迅速对上份，又笑着说，“我们的名字可有些像。”

林天才法师，德卡洛夫。”盖尔扬起眉。

二人没有召唤传送门，声音慢慢远去又彻底消失。

“好吧，我用自己来举个例。”盖尔说，“我的里有不稳定的法能量，可以轻松炸毁整个城。”

盖尔叹气。

盖尔又叹气：“我想，密斯特拉的意思是，当你决定的时候，不要只依赖理。想必这和伯恩斯的告诫不太一样。”

“看在密斯特拉的份上！礼仪，盖尔。我可是你的导师。”

霍俐望向卡尔，有些好笑：

“你们还在？”盖尔说着重新望向伊尔明斯特，“或者说，我们还在。”

霍俐手一疼，是卡尔握住她。

“曾经有。”盖尔角弯起，

霍俐心慢慢沉了去。

“至少告诉我，是谁给我的信？”

但盖尔并没有死，甚至重新变成神选，那是密斯特拉对他完成任务的奖励？

“曾经是。”

伊尔明斯特清清嗓：“霍俐，这封给你的信是：相信你的直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