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什么的答案？”

“诶？就是我当初怎么…去的遗迹。”

“只是这样？”卡尔声音带着笑意。

“哈哈。当然也为了艾略特，我还好奇那些故事，外加鬼所说的时间的秘密。”

“这可真是一石多鸟。”

“可不是。说到秘密，又要加上瑞沙厄的古怪问题。你说，瑞沙厄为什么不亲自来？”

“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事才更引人，更像是秘密？”

“这是什么讽刺吗？”

“其实并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
“噗，听上去反而更像了。”

……

卡尔怀里太过舒服，霍俐聊着聊着开始昏昏睡起来，打了个哈欠，又努力睁开睛：

“我刚才睡着了吗？”

“你先去睡吧，接来到我守夜。”

“可我想陪着你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对了，还有之前鬼婆的面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想听鬼婆告诉你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卡尔一直没说话，霍俐奇怪起来，想转过。他却收手臂，牢牢抱住她，搁在她。

“啊，别这么突然用力！”霍俐小声笑着挣扎起来。

卡尔松开她，吻在她发：“我那时大概是被鬼婆影响了，很想知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，可能更夸张些，是非得要知才行。”

霍俐拍拍他手臂：

“鬼婆擅玩人心，说的话不能当真。比如瓦罗的话来说就是相反的，事实了解得越少，才越容易动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怎么想的？”

“我不会把瓦罗的话当作，可以相信的…”

“哈，好吧。而且他的那句好像也不适用这里？”

“大概并不？”

“那你认为呢，知得越多，会越怎么样？”

“如果是伯恩斯先生来说，知得越多，就知得越少。”

“？？呃，听上去好有哲理。”

“噗。”

“你还笑。你真的好不尊重伯恩斯先生。”

卡尔上手呵她。

霍俐笑着躲闪：“别，哈哈，别别，哈，会吵醒他们的。”

……

她重新抱住卡尔手臂，最后也还是没有问那个问题。

他是怎么理解鬼婆所说的悲伤呢。

她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去的，朦胧中睁开睛时已在睡袋里。她望向篝火，卡尔仍坐在那儿，正望着奥尔瓦遗址的方向。

依然是落日时分，天空仍缓缓铺展着黄昏。

卡尔微微垂着，似乎听到什么，侧看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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