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尔轻轻环住她。

霍俐埋在他怀里：“你是怎么想的？”

“我知一个鬼的故事，和这个似乎有些像。”

霍俐一僵，手臂意识松了松。

“先听我说完。”卡尔却揽她，又在她额上落一吻，

“曾有一位野心的英雄，要在海滩上建立一个伟大的城市。那里平等自由富饶，将是所有族的乐园。

“但海滩上住着一对老夫妇，无论英雄如何许诺用沃的良田与老夫妇换，他们仍然不愿离开。

“为了更崇的理想，英雄不惜向鬼求助。鬼说：‘我们只讲究目的和结果。’于是他上门驱赶，茅屋失火，老夫妇葬火海。”

卡尔停来。

“英雄最后建成那座城市了吗？不会是博德之门或城吧！？”霍俐问。

卡尔瞥她一：“那并不重要。”

霍俐笑起来：“我知你想要说的意思。”

她重新抱卡尔，过了一会又问：“你呢？我还是想知你会怎么？”

“作为欧沃城的普通人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和你一样，自然希望城市安平。”

“是这样吗。”

“但是我不能替天才决定。”

“那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如果天才不愿意那样，我总不好迫她，或他。”

“可你会因此憎恨天才吗？”

“作为普通人，我更可能本什么都不知吧？”

“假设你知了。”

“只是说说的话，我会因为他愿意牺牲而激。”

“但实际上？”

“我大概会想办法离开。”

“？”

“我不想等待必然的毁灭，我们可以先前往周边安全的城市，带上天才，再通知其他人…”

“我知你的意思啦！”

真是的，画风都变了。

霍俐笑声。没有问卡尔，如果他是那位天才的话会怎么。

卡尔拥住她，也没有再继续说去。

接来几日，他们开始冒险的准备。

在苏萨城购买便携粮、补充其他探险工，一天时间便足够。不过盖尔斯仍在查找收集更多遗迹资料，发时间定在五天后。

霍俐和卡尔在欧格玛神殿又遇见瑞沙厄一次。他却扬起，连时间权杖都不看一便走了过去。

霍俐：呵呵，他果然很在意。

卡尔继续埋无效结界法术，霍俐则时间整理了几个传说和诗歌。

她甚至开始觉得卡尔说得也有理，对于循环中的每一个自己，从生——或者说穿越——到最后谁都无法避免的死亡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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