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
“那就一会见。”

传送门在瑞沙厄后消失。

霍俐：“他又这样！？这也太过分了！”

卡尔：“那可能是法品召唤的单人传送门。”

霍俐：“原来还有只能单人通过的？我心里一好受多了，而且觉得瑞沙厄勉维持的莫测的形象崩塌得更加厉害。”

卡尔笑着摇：“他刚才确实施放了六环法术。”

霍俐一讪, 最后总结：“瑞沙厄的怪癖真是太多了！”

二人穿过滨海区, 直走到路上才重新回归闹的节日气氛。

霍俐又拿到几枝鲜，喜滋滋的说：“很快就能凑够一束, 晚上可以放在枕。”

卡尔哭笑不得。

霍俐纠正自己：“不对。我们的话应该是换束。”

“那也是单男女的庆祝。”卡尔突然凑到她耳边, “我们可以…”

霍俐把脸埋里。

卡尔他果然变了！连这难为的话都能在外面说来。

她直脖, 板着脸回答：“好主意。”

卡尔笑着敲在图书馆外的墙上，牵着霍俐的手，摸向紫法阵。

一呼一之间，二人久违的一起回到书龙之宝。

…的破冰之门。

霍俐笑容僵在脸上：“瑞沙厄！我知你在听！你别想让我再回答你的趣味问题！”

瑞沙厄沙哑的声音传来，尾音明显上扬：“趣味？这明明是灵魂考验！”

霍俐：……这听上去不是更糟嘛。去你的法师集会而已, 还要通过考验。

她冲着龙一字一顿大声：“是你欠我一个秘密！”

瑞沙厄哼哼两声。

他到底没有持, 两门上的冰同时化为一阵白气。

终于重新来到瑞沙厄的书室，龙裔已经好整以暇的半躺半卧, 慢慢放手中的书：

“啊呀，你们到了。”

霍俐：装模样也有个限度啊！刚才是谁给我们开的门？

她和卡尔一起把所有能找到的垫拢成一堆, 这才坐。

瑞沙厄眨眨睛, 没有阻止他们。

待他们坐, 他才的清嗓：“你已经决定好想要知的秘密了吗？”

来这里的路上，霍俐已经和卡尔讨论过，此时立刻回到：

“关于时间之书、岁月之书、或命运之书, 你所知的一切, 哪怕是和艾略特有关的。”

——这一举括了艾略特、卓尔和鬼乌列尔。

瑞沙厄：“我通常不会破例, 而且你只能问其中一本。”

霍俐：“你应当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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