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明天的事？”

“有一。”

窸窣布料声。

卡尔找到霍俐的手，十指相扣。

霍俐侧看向卡尔。

卡尔在她额上吻了：“想再说说话吗？”

霍俐一躺平：“还是早睡吧。”

她有些迷惑。

自从几天前约好仲夏节晚上的计划，两人反而相敬如宾起来。

令她有些不好意思承认的是，卡尔那天虽然有可怕，但意识到他不会伤害自己后，回忆起来还有些刺激呢。

可是现在，他们似乎连接吻都变少了。

她还有另外的不解。

记得一本书里说过，如果两人约定好午四见面，那么从三钟开始就会到快乐，时间越临近就越快乐。而她现在对于仲夏节，除了期待还有隐隐的恐惧，几乎和想到要见伯恩斯一样。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“你也还醒着？”

“我可以听到你的大脑在速运转。”卡尔笑着说。

“还好你不是噬脑怪！”霍俐被逗笑了。

“我在想，”不过她的确睡不着，再次侧过，

“我可以理解明天见伯恩斯先生让我到张，但不知为什么，仲夏节好像同样令人张。我明明很期待的。”

卡尔沉默了一会，慢慢开：“是，因为我吗？”

“嗯？”

“我那天…令你到害怕了。”

“不是吧？”霍俐回握住卡尔的手，“不是的！”

“我也很怕会无法克制自己…”

“所以你这几天都不吻我了？”

卡尔一愣，立刻贴近在她脸颊上亲了。

霍俐无奈拽住他的角，不让他离开，吻在他上。

卡尔像是不知如何是好，重新变得生涩，只是轻轻贴着她。

“不用这么小心翼翼。”霍俐捧着卡尔的脸，又在他锋利的犬牙上磨蹭几，这才放开他，“如果你不怕伤到我的话，我可能才会到害怕吧。”

卡尔伸手臂环住她。

霍俐靠在卡尔怀里：“我其实隐约知自己在害怕什么。如果仲夏节那天现意外，我们的计划没有完实现怎么办？”

当然，还有不太好意思说的如果卡尔失望怎么办，如果她失望怎么办，如果他们的第一次…

卡尔手臂收又松开：“没关系，这样我们才会期待一个仲夏节。”

霍俐：一次要等到一个仲夏节！？

她把脑袋中涩涩的念收了收，笑着嗯一声，听着卡尔的心，终于梦乡。

霍俐睡得很好，第二天醒得相当早。

她知这一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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