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调查卓尔和他的书，现在又加上太太的遇袭，灵的歌谣，节日的庆祝，不过泰拉神殿倒一直在清单上。

霍俐说着一顿，除了仲夏节，也许其他事都是相关的。

——她自然不肯相信太太的遇袭是个意外。

“我们才回来不到一天。”卡尔说，

“如果你很想划去一项的话，我们先去法师塔，那里有足够的香薰。”

霍俐睛一亮：“通晓传奇术！时间权杖。”

法杖珍贵却又不好随携带，早上发时，霍俐已经请卡尔将其暂存在法师塔。

二人重新来到位于贸易区的三层建筑。

伯恩斯不在那里，或者已经回到星图中。

霍俐微微松一气，跟着卡尔来到地室，专心致志看他准备法术的仪式。

卡尔嘴抿了又抿，最后要求她转过。

“这也要不好意思吗！”霍俐好笑的背过去。

卡尔画好法阵，又燃香薰，霍俐这才被允许重新看向他。

因为时间权杖一定是传奇品，他们把它放在最后，先尝试鬼婆怀表。

法术没有反应。

又试了变回银泪滴的吉兆之刃。

可惜，已经失去效果。

卡尔一气，最后拿起时间权杖。

他闭上双，再次念诵咒文。

象牙板上终于亮起白的微光。

白光越来越亮，卡尔声音也慢慢提，在他说“永恒真理”时，霍俐迅速把羊纸铺在四张象牙板上。

这一次，通晓传奇术获得的讯息要更多。

而且因为他们知时间权杖的来历，理解起来也更加容易。

霍俐一张一张念了来：

早起的影，在你后迈步，

傍晚的影，站起迎接你。

独人的牌，上面一无所有，

我没有活着，却也未曾死去。

她一边记一边分析：

“前两句说的是时间逝，或者说是形容时间暂停的追赶效应。而最后一句，”霍俐忍不住为血鬼叹气，

“大概是塔利安的故事吧。”

对于中间一句，她毫无绪：“独人？牌？”

卡尔思索片刻：“温柔人鱼的死牌上，画着一位独的蒙面幽灵。”

霍俐惊喜：“还好我把这些事都说给你听！”

——她才说不久，也有印象，只是不靠笔记无法记得全细节。

卡尔却摇摇：“死牌不是空白的。”

霍俐：“幽灵升起后，也许牌会变成空白？”

卡尔叹气：“似乎和时间也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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