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夺心的血是银的，和吉兆之刃的剑刃极为相近。

她反复拭好几遍才把短剑收回剑鞘，注意到剑柄中央的第二枚宝石，也已经变得透明。

杜迩戈恢复正常度，仍能毫不费力的半背半拖着夺心，并拒绝任何帮忙。

三人来时的路返回蕈人聚落。

为了防止黎伯特醒来，每天扎营休息时，杜迩戈都会时在他手臂中的伤上药。

不过是卓尔毒药。

霍俐在一旁看着。夺心擅心灵攻击，之前战斗时她才会被可怕的记忆袭击，一时什么都不了。但卡尔却能在使用防护法术后，立刻施放火焰法术，这也是提夫林的族天赋吗？

卡尔：“大概当时的景对我来说已经足够糟糕。”

霍俐心里酸涩，卡尔的手，又冲杜迩戈问：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黎伯特是夺心？”

杜迩戈梗着脖：“我没准备要你们帮忙！你们知了反而会害怕！拖我后！”

霍俐：……你看上去本是忘了要说！

事已至此，而且结果也不算太坏，霍俐决定先不和杜迩戈追究。卡尔却到后怕似的同灰矮人就夺心的事分辩起来。

杜迩戈再次梗起脖：“黎伯特是夺心，这对我的复仇来说是一件好事！”

霍俐轻轻拽住卡尔，没有让他继续问去。

她一直没有问杜迩戈为什么要向黎伯特复仇，是因为怕会听到诸如“黎伯特抢了我的隶”之类的事。

杜迩戈却嚷嚷起灰矮人和夺心的世仇来。

幽暗地域环境本就不比地上，最主要的几个族之间也相互仇视得厉害。灰矮人偶尔会和卓尔合作，一起对付地面上的表亲。虽然他们相互并不信任，但同等的憎恶夺心。

事实上，据灰矮人的传说，夺心的奥灵多尔城，正是灰矮人的发源地。被放逐到幽暗地域的矮人受到夺心的役，在一代一代的神控制中，变成现在的矮人亚，最后在神明拉杜格的帮助，逃离了夺心的城市。

杜迩戈滔滔不绝的说着夺心的可憎，让霍俐很想问，那为什么曾是隶的灰矮人，会选择役其他族？

不过听杜迩戈的意思——同时也和矮人的刻板印象相符，他不认为轻松和满足是一件值得庆祝或追求的事，反而认为生命本就应该是从生到死亡的役和劳作（以及偶尔的复仇），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意义。

“真是太可怕了。矮人的人生意义居然是这个？”霍俐对卡尔咬耳朵。

卡尔悄声问她：“你是怎么认为的？”

“好。”霍俐笑着躲开，“这问题可太难了。不过反正不是杜迩戈说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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