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杜迩戈不一样，你们晚上想什么都可以。如果需要，我也可以加……”

霍俐：拜托你还是回狗吧！

卡尔似乎听到了，或者意识到什么，在霍俐翻找海绵的时候，在她耳边轻声说：
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
霍俐忍不住角上扬。

地河边，卡尔坐在燥的砾岩上，霍俐坐在卡尔膝上，满意得睛眯了起来。接着，睛和嘴都亮晶晶的，她盯着卡尔的尾，努努嘴，提一步要求。

卡尔仍是不肯。

“为什么？是因为…”霍俐终于放低声音问来，

“很吗？”

“并，并不是。”

对卡尔来说，尾和四肢没有太多不同，有，但没有更加。

但作为在人类城市大的提夫林，角和尾是他与其他人不同的明显特征。

霍俐怜的抚上卡尔额，又轻轻摸着双角。

“我觉得你的角漂亮极了，第一次见面时就是。”

卡尔再次吻住她。

当霍俐单手撑在卡尔前调整呼时，一片温扫过她的另一只手，又松松缠了上来。

霍俐看向卡尔，他里带着笑意。

似乎，还有调？

她立刻轻轻握住。

提夫林的尾上有微微凸起的一节节骨椎，并不明显。在比人类温更的肤，霍俐摸到一层柔但韧的薄薄肌，以及轻轻动的血。

很奇妙的。

霍俐慢慢抚摸着一路，最后伸向纤细的、带着可三角形的尾端。

卡尔却一把抓住她的手，叹息着轻一声。

霍俐被他的气息得向后躲了，就被刚得到自由的尾环在腰间，二人依偎得更近。

她这才知原来提夫林的尾也是如此有力。

她尝到卡尔更加的尖时，又一阵瑟缩：

“卡，卡尔…？”

卡尔却细细的几乎是着亲吻她，，上，角，峰。尖慢慢探索，又继续纠缠、，尾则在她腰后挲，像是提醒她，这是作为刚才抚摸尾的换。

霍俐手被卡尔握住，无法推开他，也不想推开。

她的，两颊发，像是微醺。

——可她从没有喝醉过。

——卡萨兰特的地狱之火也是这个味吗？

她有些分神，卡尔惩罚似的轻轻咬她的，这才松开：

“记得呼。”

霍俐憋得厉害，却不敢大呼，她离卡尔太近了，只能小声说：

“这不公平。”

“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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