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尔慢慢弯起嘴角：“也？我是说，我并不担心。”

除了土怪，遗迹中还有些其他有趣的发现。卡尔一一说给霍俐听。

返程时，冒险小队在晨曦领主要停留。

那里距离埃尔托瑞尔，骑狮鹫大概需要一天的距离。

埃尔托瑞尔被鬼大公拖阿弗纳斯——九狱的第一层后，分幸存的地狱骑士在要中驻扎，收留难民，又与附近的侏儒聚落贸易，慢慢发展成为一个新的城市。

卡尔没有找到父亲的消息，然而“在晨曦领主要，有人认我。”他说，

“或者，从我上看到我的祖辈，也许是曾祖辈的影。我也从没有见过他们。”

叫住他的是一位矮人，还是孩的时候，曾被一位提夫林地狱骑士救。

矮人看上去正值壮年，但他们这一族寿命悠，记忆力也极好。

“恐怕是好几十年前的事了。”卡尔笑笑，但笑容有些滞涩，

“我一直认为自己的父亲是英雄，或者说，我希望自己是英雄的后人。

“真的知了这件事…

“当时是开心甚至骄傲的，但现在，也没有什么变化。”

霍俐拍拍卡尔手臂。

可提夫林的温比人类更为温。

她默默收回手。

“谢谢你听我说这些。”卡尔轻轻说。

“当然。没关系。”霍俐低看着脚，“我好像也有过这觉。”

“你可以说给我听。”

“仔细一想其实不太一样。”

但卡尔仍望着她，霍俐犹豫还是说：

“我刚开始学法术的时候，以为密斯特拉一直在关注着我。不过现在嘛…”

“我也是。”卡尔低笑一声，

“第一次见到伯恩斯先生时，我认为自己会成为女神的一位神选。”

“我倒没有那么夸张啦！”霍俐瞥卡尔一。

他睛和嘴弯起相同的弧度，似乎已经不再低落。

霍俐也微笑起来，又问：“我还有一个好奇的地方，你的祖父或曾祖父救的那位矮人孩，小时候也胡吗？”

“噗。什么？”卡尔好笑的看着霍俐，“不会吧！”

“我见过的每一个矮人，特指男矮人，好像都有一把大胡。”她原是说来逗卡尔开心，讲着讲着认真起来，

“不知矮人什么时候开始胡的，很难想象他们光光的样。”

也许这是生的特之一？

和漫的成年期相比，少年期短暂得几乎不会被其他族注意到。

还好提夫林和人类寿命相当，霍俐几乎是庆幸般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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