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应该离开法师塔了。

“谢谢你愿意送我。”卡尔声音似乎带上苦涩，

“但我怕自己没有办法定决心离开。”

他轻咳了，语速突然加快，“回来后，我会告诉你冒险的经历。如果那时你还对探索遗迹兴趣的话。”

霍俐，心里酸楚，却又泛一阵甜意。

不过很快，时间、距离、没有足够的联系，就会让这刚刚萌发的枝桠枯萎。

这是最好也是最安全的办法。

霍俐决定。

在伯恩斯先生的法师塔一定会让她想起卡尔。

整理翻译典籍也许会对了解费历史有帮助，但她更需要专心学法术。

耐心等待艾略特的回信是更好的选择。

“我应该不会再来法师塔。”霍俐很想拥抱卡尔别，但这并不明智，

“提前祝你一路顺风。”

她努力一个尽可能灿烂的笑容。

“谢谢。”卡尔垂又抬起，

“再见了，霍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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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卷 遗嘱

投资

“真的就因为这个？”德尼斯睛睁得圆圆的。

她从卡尔和霍俐两边听到差不多的版本——还没开始就结束的故事。

“这不是很合理吗？”霍俐单手托腮，

“明知最后不会在一起，倒不如不要开始。”

她坐直了些，

“而且也算是巧合吧，仲冬节之后，卡尔这么快就离开了城。”

“但卡尔离开前，你们完全可以快快乐乐的约会一整个十日还多几天！”

霍俐笑了，破冰之门最后那个问题，德尼斯一定会脆的选择“是”，哪怕分手后也不会陷低落太久。

她偶尔也会羡慕这格。

事实上，意识到真的会很久不能见到卡尔后，她又难过了一阵，最后也还是没能够送他离开。

但是，法师塔那天却不是她最后一次见到卡尔。

卡尔又去了一次书龙之宝。

当时她在那里学习法术——瑞沙厄依然不在，不过艾林终于发挥用，替她找到落羽术的卷轴。

可惜她的法术天赋并不稳定，或者是受绪影响，和学习前两个一环法术的神速不同，这次她抄了好几天卷轴也没有太多展。施放法术后，每次都从床上直直落到地上。

见到卡尔，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“糟糕，导师来检查度了”。

第二反应才是：

“咦？”

除了再次见面的喜悦，霍俐还很开心有机会归还隐形吊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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