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自己房间，霍俐拿每日复盘用的笔记本，低看着屉。

“我都没有和他说末日教派邀请的细节，又怎么能说这些？” 霍俐声音小了些，

“我不能，也不想，负责你的问题。”加雷斯坐回吧台，

“居然还不是吗？”加雷斯轻哼了声，“你很信任他，为什么不说说看？”

霍俐的取笑了加雷斯，离开断戟酒馆，注意力被迅速另一个念占满。

霍俐收好绪，尽量不掺杂自己的判断，原本复述了瑞沙厄的话。

回到酒馆一层，霍俐被压的问题还是冒了来：“你之前说的‘这不是很明显吗？’到底是指什么？”

“你真的是一位非常好的人。”

霍俐：“是指我们表现得很明显吗？是我，还是他？”

加雷斯嘴角了，最后叹气，“还真是年轻啊。”

他突然站起：“真是的，我毕竟也是个佣兵，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？不允许再说因为我是个好人。事实上，今天别再问我任何问题了。听清楚了吗？任何。”

“我们不是那关系！”

虽然霍俐很激加雷斯，但仍不喜他这带着评判的吻：“年轻是什么意思？”

加雷斯：……

加雷斯装作没有听到。

加雷斯最后说：

“谢谢你，加雷斯。”霍俐又补充了一句，

霍俐：“你想知瑞沙厄说了些什么吗？这个不算问题吧！”

“奥姆，请帮我倒满。”

“这不是很明显吗？”加雷斯说，“你们年轻，所以才有时间慢慢来…”

加雷斯眉拧到一起，重新坐：“说吧。”

“我理解你的受，我也…了解有时人会为自己的无能为力到疚。但你并不是末日教派的信徒，并没有过错，也并不需要责备自己。”

奥姆拿着一大扎啤酒，却对霍俐说：“别看加雷斯这样说，他其实一直是个负责任的好人。”

“而且，他会觉得我很奇怪吧，自以为是，把一小事放大又很戏剧化什么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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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俐：“是真的，我很激可以和你说这些。从死城回来后，我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，莫名其妙低落了久。听你说来，才发现那觉是疚。”

加雷斯摸鼻：“你没有和你的提夫林小男友说这些吗？”

加雷斯没有话，也没有询问问题，听完后只是：“我们先走吧。”

她模糊知这些理，但是从另一个人那里听到，似乎更清晰，也更有说服力。

霍俐慢慢。

加雷斯响亮的啧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