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俐没了刚才的胆量，低咳一声算是回应卡尔的打趣，重新问：

“我彻底被搞糊涂了，鬼血统指的到底是什么？”

“看来是没有办法绕过这个话题了。”卡尔又笑了，

“你知鬼易吗？”

霍俐连忙，鬼易是与鬼签订契约，契约上会写明条款和代价。

在小说里面，代价往往都是一个人的灵魂。乌列尔却说对她的灵魂不兴趣，但这可能是鬼的谎言。

卡尔：“我们的祖先在世代之前和鬼订契约，将鬼大公的髓注他们的血脉，这改变了他们的外貌，他们的孙也将永远承担这一代价。”

他语气带上讥讽：“我的鬼血脉正是阿斯莫斯。”

霍俐看向卡尔，轻轻说：“这代价也太过沉重了。”

卡尔和她对视片刻：“提夫林的族天赋也是源于鬼血脉。我的血脉让我可以自由使用火焰，对火焰伤害的抗也更。”

还可以抵抗火焰伤害？霍俐愣了一：“德尼斯也是吗？”

那她之前在营地的保护岂不是没有必要。

卡尔摇了摇：“你可以看到，我们的肤颜并不一样。德尼斯的血脉应该是菲尔娜。”他思索了，“考虑到她对金币的态度，也可能是玛门。”

霍俐：“菲尔娜和玛门，是另外几层炼狱的鬼大公？”

“是的。”卡尔看着霍俐低声默记，无奈，“你没必要去记这些鬼的名字。”

霍俐，她已经记住了：“德尼斯的天赋是什么？”

卡尔：“菲尔娜血脉更有魅力，善于纵支别人。”

霍俐莞尔：“很有魅力是真的，但德尼斯更喜公平易。”

卡尔：“所以她还可能有玛门的血脉。”

说话间二人走到一个十字路，南方向已经能远远看到大市场。

霍俐想起丰收节那天，在那里看到的金发碧的卡萨兰特家小。

如果卡萨兰特家族真的和鬼有过易，这位贵族小看上去并没有承担任何代价。

霍俐：“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有了鬼的名声？”

这次，卡尔没再绕弯：“他们恐怕不是普通的崇拜者，据说可以命令驱使炼狱生。”

霍俐恍然：“难怪被称为‘’。”

“除此之外，他们还有专门散布谣言的途径，如果你能付得起他们要求的价格。”

霍俐咋，这是养着一只职业军吗？在鬼能力的加成，说不定效果更好。

她终于见到全貌：“怪不得人们会惧怕他们。”

很快已经能看到断戟酒馆，从那里抄近路只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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