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俐已经认定这位大法师相当厉害：“有伊尔明斯特的手相助，看来是真的一本也没有了。”

谣传伊尔明斯特最后留有一本，但那只是谣传而已。

卡尔收好瓶：“白磷粉末。”

“这个瓶里面装的是什么？”

霍俐仍有些怅然：“瓦罗的描述特别生动详尽，好多时候我都以为是他亲经历的，其实大分都是他随便编着写来的？”

在霍俐找书单，往上面添加书名的时候，他重新归拢起桌上的品。

推荐完瓦罗的两个系列读，卡尔似乎认为可以结束今天的容了。

霍俐：…我受到了你的怨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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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俐放羽笔，回味刚才听到的故事。

卡尔表示赞同，又说：“在真实方面，瓦罗的信用不算太，他的法书不看也罢。”

所以她昨天晚上的那十个罐装光亮术，就这么错付了？

就算有，也是在这位行踪不定的大法师手中。

《瓦罗的关于法的一切》后来被法师们联手抵制，包括当时最著名的几位大法师。

而且她相信瓦罗写的一定很通俗易懂，比艾略特寄给她的那本什么什么位面研究，要容易读的多。

找到那本书也就可以找到那个法术，说不定会对她有帮助。

卡尔故事（八卦）说的也不错。一本书，八了费的两个传奇人。哪怕和他随便聊聊也见识的（怪好玩的）。

他着什么心理挣扎，最后说：“如果你可以忍受难以置信的，不知所谓的，毫无用的，读起来可以称为是一折磨的细节描述的话，那《瓦罗的怪指南》系列也不错的。”

她这样想着，看到卡尔正收起装着白粉末的小瓶，问：

见话题往伊尔明斯特上越扯越远，霍俐问回瓦罗：“难他写的那本通俗法读，就真的一本也找不到了？”

她一方面是好奇，另一方面则是猜测，也许她就是被瓦罗书中的法术召唤过来的。虽然她肯定不会，也没有能力毁灭费。

瓦罗在城的独家版商赔的差破产。

霍俐：“也是施法材料？”

卡尔：“倒也不能这么说。《瓦罗的费旅行指南》系列有不少可以参考的容。有一版《城指南》，还是由伊尔明斯特亲自检查和校注过的。”

伊尔明斯特虽然没有加联合声明，但是他全心全意的支持这一抵制，还亲自手，在众多法师的帮助，确保找到了这本书的每一册，并把它们全烧毁。

卡尔接来的话彻底打消了她的这个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