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纸在烤鱼时烧掉了。

夜蛾正平静地接受了一濑叶的率。

看到二年级三人组去了，她跟着也去了？夜蛾正心里想着，那回去再等等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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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闻到了。”夜蛾正不是闻不到，是他忽略了。

“为什么不回宿舍？不去上课？”夜蛾正颇为严肃。

“我怕卡着刺。”一濑叶皱皱鼻嗅了嗅，“你闻不到烤鱼味吗？”

顺便清理一自己的思绪，在那天和夜蛾正的对话过程中，她觉自己说来的话语不像是“自己”，更像是层的“灵魂”，还有她的脑闪过一些她不曾经历的画面和想法。

“我想……”一濑叶望向夜蛾正手中的玩偶，“人的灵魂能不能装其他的‘容’，比如玩偶。我在研究自己的课题。”

“我不。”一濑叶用力摇。

而笔记本……在哪里？

夜蛾正在思索一濑叶的“想法”的可行。

夜蛾正觉憋气：“那你不说话？”

她其实就是找个借来玩几天而已。

这两天轻松自由，没有夜蛾正给她上课，也没有他要求她自学的文化课，还能光明正大的在这里练习暗投掷。

比如她看到人在死后的灵魂像是一颗小球飘在空中，哪怕变成恶灵依然存在，消灭恶灵后，灵魂破碎消散，但会聚集在一起然后飘向某，就像是去了它应该去的归所。

“所以……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一濑叶歪了歪问。

才没有研究，她自己都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。

“那你想嘛？”

“啊？啊……我知啊。我就是不想上课而已。”一濑叶手指挠挠脸颊。

“那我现在让你回去。”夜蛾正气温和了来。

“你来了多久？”夜蛾正问。

一濑叶想着笔记本的事发愣。

只不过她把类似的奇思妙想都记录了来，写在了白纸上。

“不是你让我去的么，我就来了啊。”一濑叶了嘴角，“提前熟悉一浪忍者的生活。”

夜蛾正一转，就看到了一手举着用树枝叉着的鱼，小小吃着鱼的一濑叶就这么在他后盯着他。

好像……她曾经这么过，记在了笔记本上。

可她曾亲看到“爷爷”被夜蛾正消灭后，破碎是四飘散的。

夜蛾正以为她还是误会了他，解释并歉：“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，我也没有不接受你的真实，只是一时太过震惊才气不好的，对不起。”

一濑叶慢悠悠地吐鱼刺说：“一直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