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的时候，阿尔弗雷德为她及腰的金发扎起了漂亮的发型，将她安置在安全座椅上后，布鲁斯惊觉，他竟然看不到她的角和尾了。

“你的角和尾？”

奥娜理所当然：“收起来了，阿福说戏团人很多，我害怕被踩到尾。”

布鲁斯脑海中不可避免想到一只猫因为被踩到尾而炸的场景，换成一龙，结果可能差不多。

“想的很周到，在外面确实需要注意安全。”

“待会人很多，要跟在我边，不要跑知吗？”

他们来到戏团的时间不早不晚，龙和小孩没什么两样，布鲁斯想起阿尔弗雷德之前的嘱咐，同样嘱咐奥娜。

奥娜仰着注视着他，小脸上满是严肃，她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，有些羞涩的抿微笑，“牵着手就不会走丢了。”

手心中传来柔的，小孩的手难都是这样乎乎的吗？觉牵着都是，小小的，的，心里也有乎乎的。

龙的直接让人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
布鲁斯微微低，注视着一大一小两双握的手，“对，我牵着你，就不会走丢了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说是女仆，其实就是老爷和阿福哄着她玩的

“飞翔的格雷森？”

听着布鲁斯给自己介绍这次杂技表演的容，奥娜止不住好奇，“人类真的可以飞起来吗？”

“借助工可以，单靠本，普通人是不到的。”布鲁斯低声向她解释。

周围的声音有些嘈杂，他们两个人的声音并不大，但依旧引来了近一些人的目光。

看到他们这一大一小颜值超的组合，会心一笑，带着家里孩来看表演的不在少数，只不过这一对的对话有奇怪而已。

以及，这个低声和旁边金发蓝的小女孩说话的人怎么有熟？

怎么那么像那位韦恩家的？

“飞机？”奥娜灵活运用这些天学习到的知识，飞机就是她从英国飞到哥谭时在空中看到的装着人的大铁鸟。

布鲁斯微笑，“是的，奥娜，这些天你的步非常快。”

“那当然，我可是最的。”奥娜晃着小脑袋，骄傲，脑后的小辫随之晃动，可可。

“韦恩先生？”

试探的声音从他们右侧响起，布鲁斯从和奥娜的对话中抬起，看到了抱着一个小男孩的夫妻，有些熟。

“德雷克先生、德雷克夫人，你们好。”布鲁斯微笑，礼貌寒暄。

见他们的视线若有若无的看向奥娜，布鲁斯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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