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布置的？”陆云策想再看看四周，但是有些暗乎乎地看不清。

“那要不然呢？你布置的？”周远噎她，“云策，你坐过来些，我们说说话。”噎完后，周远又喊陆云策，声音充满恳求。

“那，能不能打开大灯说，这关着灯，我有发。”陆云策询问，这氛围不适合正常朋友聊天。

“这个话题开灯说不合适，过来呀。”

陆云策只得叹气坐到沙发上，还好，睛渐渐适应了之后，房便不那么暗了，只是氛围灯影影绰绰地显得暧昧。

“云策，你……”沉默良久，周远开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就，你和暄和第一次，你……顺利么？”

周远这一句话把陆云策问住了，“这都快过去十年了，记不清了。”陆云策不想讨论这么隐私的闺房事。

“云策。”周远又靠过来些。

“你坐好，坐好，慢慢说。”

“那你回答我嘛，我是真心请教的。”周远语气诚恳。

“还行吧。”陆云策不知该怎么描述，俩人那时刚表明心迹，又经历了一个学期的分别，再见面都渴望得很，之所至，在柴房里不自禁。

“还行是什么意思？你就那么顺利去了？”周远语气充满疑问。

“那要不然呢？”陆云策觉得这问得有莫名其妙了。

“你第一次就找到了？”

周远问完这句话后，陆云策沉默了，回想今晚发生的事，又联想到刚才周远的那句——“我没找到啊”，恍然大悟，“啊？你，你不会把方糖带来这里，然后，你没找到？”

周远不吭声了。

“我去……阿远，你不是臂吗？！你不是往过两个女朋友吗？竟然，找不到？”陆云策都要震惊笑了，像听渣女唱歌，模样海后的人竟然说找不到，不可置信。

“之前往的不是没到那一步吗？你真就那么顺利找到了？”

被周远这么一地问，陆云策也回忆起细节了，她也没找到，最后关是钟暄和握着她的手指送到那里的。

“你不许撒谎啊，这关系我人生大事。”周远认真起来。

“那么黑，第一次找不到很正常，她没有帮你指路？”

“没，她本来就扑腾得厉害，我了一，她吃痛就挣扎开了。”

陆云策看着黑暗里周远模糊不清的脸，“她就因为这个把我们轰来的？”

“不是，就挣扎开，说话呢，她说我都快三十的人了，怎么技术这么菜，我就回了一句‘你不是还比我还大三岁吗？’，然后……”

“然后她就生气了，走回学校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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