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后将目光落在了父亲的灵位上，澄骄傲：

（全书完）

安抚了娄昭君，澄将目光扫过前来祝贺的妃嫔。

娄昭君恳求：

四名夫人在最前列，尔朱英娥、元仲华，宋氏以及萧妙淽。

澄的目光随后扫过元静仪、元玉仪妹，李祖娥、李祖猗，李昌仪、卢氏、宇文小姑等人。

这些都是他在渤海王世、当齐王时的妻妾。

澄握住娄昭君的手，轻声：

百官都恭候在外，就连澄的儿们也不许。

昏暗的庙堂，澄望着一座座灵位上熟悉的名字：娄昭、段荣、孙腾、蔡俊……

尔朱英娥已经年过四旬，虽然涂抹了许多胭脂粉，却还是遮不住角的皱纹。

澄携一众妃嫔来到阊阖门城楼接受官员、百姓与四夷的祝贺。

人迟暮，澄偶尔还是会在她房中住上一宿，却也只是单纯的歇息。

“父亲，我到了！”

“阿惠，让大儿回洛吧，老只怕时候不了，想再见见她。”

澄将视线移向后方，他最先看到的是元明月。

元仲华三十，越发雍容，澄却始终记得她与自己成婚时的少女模样，那时的她悄悄移开团扇，偷偷冲着自己笑，还带了一丝羞涩。

如尔朱英娥、小尔朱、宋氏、元明月、元仲华五人陪伴了他二十五六年，其余人也与她携手走过了十余年，这份是后来者们不能比拟的。

小尔朱氏站在元明月的旁冲着澄微笑，与她初见时，这还是个小辣椒，脾气冲得很，只是没想到生了次女以后，反倒格温顺起来了。

宋氏同样的年纪，却要显得年轻许多，或许是年轻时候不曾与尔朱英娥一般习练骑，风日晒。

他破天荒的诏，在洛开设百戏，与民同乐，十日不禁夜市。

“好！母亲放心，孩儿这就派人去将大儿一家接来洛。”

娄昭君颤抖着伸了手，呼唤澄的名。

角的那颗泪痣，已然如初见时那般迷人。

“阿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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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即又阊阖门，领着文武百官往太庙告其父。

元明月是澄后之中，最为年之人，时年五十岁的她早就没了二十七年前的绝世容貌，那时刚刚守寡的她，号称洛第一人，引得元修、封隆之、孙腾三人争抢，最终被澄纳府中。

“母亲，孩儿在！”

心中慨万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