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洛，澄面临的第一件事，就是尚书令的人选。

却又偏偏不好抉择，二人都是自己的亲信，垂涎尚书令一职多年，手心手背都是，实在不好决断。

当然，皇位继承人除外。

“崔仆，可有准备饴糖，今日朕要饴孙！”

威胁，让澄放心开启统一战争。

若是澄没记错，斛律金可是活到了八十岁，在这个三十多岁能称老公的时代，八十岁足称寿。

澄言挽留，但隆之已经决心告老，他这一辈已经圆满了，受封郡王，被澄纳宗室谱牒，更把持尚书省十余年，真正意义上到了位极人臣，堪称澄麾文臣第一。

澄见到两个孙儿，也忘了舟车劳顿，一手一个，将他们抱在怀中，仔细打量后，冲崔季舒大声笑：

尚书令隆之已经六十三岁了，不是所有人都像斛律金一般，年近七旬，尚能领兵作战。

不曾想崔季舒居然真的拿了一盒饴糖，只能说难怪是十七岁就在小王边侍奉的人，对他的习简直是一清二楚。

六十三岁的隆之越发力不济，终于决定向澄请辞。

自己生比兄晚了几个时辰，想不到儿也比大侄晚了几天。

突秃佳、铁伐、邓叔三人清楚得很，北齐拿柔然当附庸，但突厥是要彻底吞并他们，使柔然之名，消失于草原。

但好在那大侄是庶，自己儿由正妃所生，是嫡血脉。

澄见隆之去意已决，便也准了他的辞呈。

至少如今的杨愔、崔季舒、崔暹等人暂时还不能与之对比。

尚书令倒是早有人选，无非就在崔季舒与崔暹二人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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澄是在秋时回到的洛城，晋王孝璋抱了刚满月的孙前来迎接，秦王孝瑜脸不是很好。

只是澄心对嫡庶并不看重，明面上还是会遵守这一规则，当了天，若无必要，就不应该主动去打破礼法规则。

说到底，作为澄招募的第一位幕僚，崔季舒相较于其他文臣，也确实与小王更为亲密，否则也没资格给他拉条。

最终还是崔暹主动退却，表面上的原因是崔季舒为其叔父，不愿位居其上，但实际原因却是建门外那一句‘崔仆，可有准备饴糖。’

就连企图迁回漠北，摆脱北齐的庵罗辰，都没想过与突厥联合，且不说阿那瓌之死，谁也不愿意向昔日的锻低贵的颅。

在崔暹退后，尚书令的人选再也没了争议，澄以崔季舒为尚书令，崔暹为左仆，再加侍中，又以多年辛苦为由，为他升爵一等，封为县公，以作补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