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军中军的奔逃，引发了全军的溃散，众人纷纷翻越车阵，想要逃回番禺城，可斛律光已经领着骑卒断绝了他们回城的路。

不得已，他只能让前军后撤稍作休息，以中军上前，应对北齐中军冲击。

“叔父临终遗言，今日兵败，不愿再作鼠辈窜，素闻大齐天有仁义之名，只求能放过家中妻儿。”

如今陈军州郡兵与北齐中军锐对上，他们的战斗力也不负州郡兵之名。

段韶就是看准了这一，此战他并不急于全军压上，而是先用季式所击。

澄闻言默然，他示意亲卫为陈蒨松绑，又让尧师将陈霸先的颅还给了陈蒨。

首级

陈蒨忍悲痛。

“哪还有什么青山，且不说能否走脱，就算去了蜀地也不过是寄人篱，苟延残罢了。”

澄仔细端详着前陈霸先的颅，许久，才挥挥手让尧师拿开。

打血能够一时消除疲惫，但劲过后，上的疲惫再度涌来，无论陈霸先如何激励，也难以再度提振将士士气。

“叔父快走！留得青山在，不怕没柴烧！”

低打量着被束缚住的陈蒨，澄问：

“陈霸先让你将他的颅给我，还说了些什么。”

这也是澄从不将州郡兵作为野战兵团的原因，这群人帮不上什么忙，添却是一把好手。

但季式领军退去，而好整以暇的北齐中军又再度近，一无力涌上心。

败军之际，陈霸先叮嘱陈蒨拿了首级，去向澄请降，乞求保全家眷，随即便剑自刎。

陈蒨拽着陈霸先的衣袖，苦劝。

不说一即溃，但与先前的陈军锐相比，着实是不够看。

而陈霸先若是以兵为前军，也可消磨陈军锐，哪怕季式败了，在中军好整以暇的况，也不会遭受波及，而陈军锐定然是疲惫不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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州郡兵不能久战，不能恶战，在北齐中军的迫，他们纷纷溃散，反倒冲散了自己的阵型。

若陈军以州郡兵为前军，自然会被轻易撕开缺。

陈霸先叹。

投降就像是瘟疫，很快就在陈军之中蔓延开来。

但正如此前所说，由于季式、斛律光、段韶、吴明彻各领五万战兵参赞，除去吴明彻，此次决战澄能调用十五万锐步卒，三万骑卒，而陈军仅有三万锐。

陈蒨遵照陈霸先的遗命，割了他的颅。

这是最稳妥的办法，指挥近二十万大军的决战，澄自然是新媳妇上轿，段韶又哪来的经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