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，在确定继承人后，对于失败者来说，才是惨淡生活的开始，澄会对他们大举打压，将他们的势力在朝堂上基本肃清。

孝瓘已经离开了明光殿，澄却依旧坐在御阶上沉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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孝瓘闻言变，只得垂丧气：

然而孝瓘脑里却一直萦绕其父的那句话：

事成之后，旋即被废，与元晔、元恭二人一同被元亶闷杀，她对皇位争夺的凶险有过直观受。

“孩儿去便是了。”

崔妇当然也不想儿卷夺嫡的纷争，她的丈夫元朗本是宗室旁支，渤海太守得好好的，夫妻恩，却因为了另立中央对抗尔朱氏，给推来了天。

“阿母，既然父皇让我往刑历练，孩儿自当尽心尽职，成绩，又怎能以无过自勉。”

这样狠毒的心，澄自然不会选，他也怕狼崽反咬自己。

他不愿兄弟反目，却更不愿个富贵闲人，父亲领军亲征，开疆拓土得好大的事业，与之相对应的，叔父们却只能以歌舞自醉，这样的生活不是他想要的。

‘有所作为，便得去争。’

也许怂恿儿争夺储君之位的他确实不是一个好父亲，毕竟他们兄弟之间哪怕为此争得破血，甚至互扯对方后退，只要不赋予他们兵权，便无碍大局。

崔妇心中叹息，为何都是只给了一希望，便要闷钻去与人争夺，当年元朗也是，早早了五服，却还要趟浑，这皇位，就真的这般引人。

孝瓘回到自己寝，屏退了所有人，只留崔妇，他枕在母亲上，与她说起今日之事，相较于澄，他还是与母亲更亲近，父亲是兄弟们大家的父亲，母亲只独属于自己一人，至少她的心只向着自己。

说起来的确冷血无，但又何尝不是作为父亲最后的仁慈，想保住他们的命。

“陛让你往刑历事，你好自己分的事，不求有功，但求无过，不给兄们添便是，都是明事理的人，知你志不在此，又怎会生分了兄弟谊。”

学也罢，辛苦练了十几年，最终也只能猎猎兔。以后就专学诗词文赋，待将来阁后，为父自会赐府邸，供你与文人饮酒唱和。”

夺嫡说到底，不是比烂，光给兄弟们扯后还不够，自己还得好，让澄看到他们的能力。

多年争斗来，也别指望他们兄弟之间能留有几分谊，但若是澄已经替后继者解除了兄弟们的威胁，却还是不肯留一条活路。

但以天的份来说，多一个儿加争夺，让他们疯狂卷，争相成绩，于国于民，更为有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