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母，早些回来，莫要过夜。”

睿在元季艳门时说，他知伯父死后，自己不可能阻止得了这两人的双向奔赴，但底线就是不能过夜。

甭白天发生了什么，总有理由欺人、欺己，但是过夜可就真的说不清了。

元季艳也听来话外之音，她稍显慌，掩饰：

“为娘只是去与你堂兄商讨你的亲事，为你相姑娘，夜前自然会回来。”

元季艳走后，睿从包裹中找琛的灵位，独自对着牌位，颇有几分埋怨：

“阿母有时，家中分明还有几位庶母，阿爷却非要往伯父宅里寻，阿母十六岁守节，辛苦养育了孩儿七年，如今她心有所属，虽有违人，孩儿却也无力阻止，还望阿爷在天之灵，莫要责怪孩儿，心中若有气，且托梦与阿兄去说。”

说罢，放牌位，睿又犯迷糊，纠结自语：

“今日之后，我该是唤他阿兄，还是阿爷？”

睿是否真的看开了这件事并不重要，其实，看不开又能如何，历史上，湛以李祖娥之绍德的生死为威胁，霸占了洋皇后李祖娥，绍德得知其母有后，却只敢在母亲前叫骂，压不敢朝叔父龇牙。

后来李祖娥诞女婴，因屈辱而将其掐死，绍德也被愤怒湛捉中，却只知惊慌求饶，仍被活活打死，临死都没敢朝叔父丢一句狠话。

澄此番唤元季艳过去，其实元季艳也能明白的他是什么心思，毕竟真要商量亲事也没这么急着将她孤一人唤去的理。

原本心中还有一小期待，毕竟十六岁守寡，守到了二十三岁，如今意中人有了胆量往前迈步，元季艳又如何不喜。

可临门前睿那句话又让元季艳彷徨起来。

自己与澄好，倒是畅快了，可事传去，睿在外人面前又如何抬得起来，此番回去后，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儿。

相较于澄，无疑还是睿在元季艳心中地位更重。

澄望见元季艳的瞬间，便心猿意起来，让婢、侍卫往屋外等候，自己则一步上前，握住了对方柔雪白的手。

“这些年，苦了你了。”

澄一直都明白元季艳对自己的意，只不过碍于的存在，与自己的名声而不敢表达，如今他们之间最大的阻碍贺六浑已经去了，再也无人能阻挠他们暗地里亲近。

元季艳却将手，她哽咽着将自己心中的顾虑尽数告知澄，澄闻言也不再有轻薄举动，元季艳不愿，他也不会求。

两人默然相对，突然澄想到了元善见挖掘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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