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知晓民族兴衰，但不可能有读心术，知晓远在柔然王的阿那瓌心中所想。

当作至亲看待。

蔑视一个民族，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。

但隆之一句话却让众臣无言以对：

属实是老小法了：如果我俩角互换，我会让你知什么是残忍！

秃突佳是在第二天，也就是正月十三，由元善见升朝接见。

“贤弟且宽心，家兄对突厥早有防备，况且突厥不过炼铁之，柔然控弦数十万，若敢生，灭之如屠猪狗。”

众臣对于从宗室之中挑选适龄女送往柔然和亲，嫁给阿那瓌之郁久闾庵罗辰一事，并无抵。

有些窗，大家都知是纸糊的，却又不能轻易破。

过去以为是阿那瓌无备，才让突厥趁势而起，如今看来，只怕是阿那瓌于各原因，不能对突厥动手，故而让其坐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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惜命的小王依旧没有席，前段日洛有传言，称二龙不相见，一条龙自然是东魏天，至于另一条龙，众人说起来，却又语焉不详。

皇后是个什么，是否被天人景仰，都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她姓，是嫡女，是澄之妹。

他先前并不知突厥的崛起已经让阿那瓌警惕，如今听秃突佳这番言论，更是皱眉。

朝堂上，秃突佳奉上了阿那瓌的问候，并提了两国和亲。

其一，哪有臣迎娶别国公主以作和亲的理，天又不是年纪老迈，照实来说17岁的元善见年纪比20岁的澄更10岁的柔然公主。

至于第二个争论的问题则是澄嫡妻归属，元仲华是天亲妹，贵为冯翊公主，是澄明媒正娶如的结发妻，如今却要让位于柔然公主，无异于是在打元氏的脸。

但澄心里也有盘算，如果突厥崛起无法提前阻止，大不了扶持柔然，让他们在漠北打个昏天暗地，自己再从中谋利。

“皇后贤良淑德，为天所共仰，公等以相王之女让位否？”

只是对澄迎娶阿那瓌之女，却反应甚烈。

可秃突佳的自信对照十二年后柔然被突厥所灭的历史，就显得尤为可笑。

是不是很熟，没错，就是阿那瓌选择与西魏结盟时的想法。

北魏太武帝拓跋焘为柔然冠以蠕蠕之名，令全国军民随他大搞族歧视，这也是拓跋焘数征柔然，将其打得由盛转衰，才有这份底气。

秃突佳神间，不乏对突厥的轻蔑。

澄的提浅尝辄止，太过关心草原之事，也会惹人生疑，他伴随秃突佳故地重游，直至夜才将秃突佳安置在燕然馆，依依惜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