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非草木，孰能无，柔然无论是劫掠北疆、或者焚毁六镇不过于自己的利益，但作为世仇的北魏在其危难时提供的帮助，也是柔然十万大军受邀平定六镇起义后，不曾驱直，往洛的原因之一。

“弟唯恐义兄将来不敌，再居燕然馆，雄鹰于中原不得展翅，豺狼在漠北龇牙逞凶，弟请兄语于可汗，当早作提防。”

“千年来，草原与中土征战不休，幸而兵可汗（阿那瓌）与大魏有旧，两家得以免于刀兵。

澄了一整天的铺垫，终于图穷匕见，就是要给突厥添堵。

于澄来说，现在还不是分心漠北的时候，但要他来选择，毫无疑问，无甚野心的柔然是比突厥更好的邻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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澄却突然满面愁容，吁短叹。

“兵可汗虽中兴振作，但我听闻金山（阿尔泰山）南麓有一落，名为突厥，其主阿史那土门暗藏冒顿、檀石槐一统草原之志。

北魏六镇军民的日本就不好过，再被柔然劫掠一场，轰轰烈烈的六镇起义也就在这一年爆发。

“然而，草原落兴衰不定，一旦衰败，各有如群狼，分而之。

站在燕然馆门前，秃突佳对澄说起了当时他与兄抵达洛时的盛况：

由秃突佳指着燕然馆一宅院介绍，当年在此发生的趣事。

“燕然馆虽好，但义兄是草原上的雄鹰，自该翱翔于空，不得家雀。

对于北魏来说，遇事不决，无需着急，逮着柔然一顿揍便是。

“贤弟因何忧虑？”

言语间却有几分对昔日盛况的缅怀。

护卫在旁的纥奚舍乐等人对此心知肚明：他又开始了。

自匈称霸漠北开始，鲜卑、突厥、契丹、蒙古，谁又如柔然一般拉。

需知，那时的北魏已经到了最衰弱的时候，要是自己尚有余力，又何须求救于柔然。

果然，秃突佳见他这模样，好奇问。

“闻有匈主，杂骑起尘埃。列观平坂，驱渭桥来。”

从公元520年南，至521年北归，秃突佳与其兄阿那瓌在洛燕然馆生活了一年多。

毕竟这可是漠北霸主之耻，百余年间，被北魏在地上反复。

“两家战百年，突闻家兄南，引得全城轰动，洛百姓万人空巷，只为一睹柔然可汗真颜。”

澄又是一声叹，而后：

只不过世事难预料，523年，因漠北大旱，阿那瓌率领民三十余万南，向甜爹伸了他罪恶的小手。

澄闻言，了一首描绘当时盛况的诗歌以作附和：

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