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然养蓄锐十五年，又逢车衰落，阿那瓌已经在筹划对车的灭国之战。

阿那瓌却真的生了与氏好的心思。

不过真伪难以追溯，就算真有此心，此一时彼一时，以西魏如今的境，乙弗皇后的仇也别想再报了。

这也是北魏不计成本扶持阿那瓌的原因。

北魏与柔然堪称百年世仇，而柔然与车也是一堆烂账。

真正主事之人宇文泰更不可能在意一个妇人的生死，他与乙弗氏又没有私，怎会冒着与柔然决裂的风险行事。

突厥阿史那氏原本仅数百人，自其迁移至金山南麓以后，历任首领都在招揽周边铁勒落。

原时空中，乙弗氏殒命后，郁久闾皇后同年因难产而死，时年十五。

十五年前，借着六镇起义的机会，阿那瓌劫掠北疆，使得柔然中兴，但漠北草原并非柔然一家独大。

漠北，柔然王。

宇文泰问起这事时，宇文小姑直言：

他一个傀儡若真有这份本事与心气，又何至于诏赐死妻。

宇文泰这才熄了与元宝炬联姻的心思。

三方联盟中，柔然力不如南梁，但到底是牵扯了氏河北兵力，若真惹恼了对方，转而与东魏联合，便是另一番形。

此时的他，也顾不上涉中原战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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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因路断绝，故而从未有过动作。

自车立国起，便逐步东，屡败柔然，直至六镇起义前，车国建立起东北至楞格河、鄂尔浑河、土拉河一带，北达阿尔泰山，西接乌孙西北的悦般，东与北魏接壤的庞大势力范围。

阿那瓌烦心的不只是宿敌车，在金山（阿尔泰山）为柔然炼铁百余年的突厥人不安分了。

常有传言，是元宝炬暗中手，为妻复仇。

澄依托自己的记忆能够知晓车当不得大用，而同草原的阿那瓌也并非全然不知。

元宝炬虽不得已，但宇文小姑还是看不上这个护不住心之人的傀儡。

孝文帝太和十一年（487年），也就是五十三年前，臣服于柔然的车族副伏罗落首领阿伏至罗率众十余万西迁，自立为车国王。

和亲

直至阿史那土门继任落首领，突厥落已经有数万人，在他的励图治，也让族有了兴盛之象。

最终赐死乙弗氏。

“兄为权臣，必有得国之日，妹若嫁中，日后如何自？皇后善妒，若使天杀我，兄又如何作为？”

澄这些年不是没想过与车接，但车自从十六年前击败柔然可汗郁久闾婆罗门后，盛极而衰，走向腐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