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急促的鼓声传了来。

他们清楚澄对这一次科举的看重，都不敢在这上面捞钱，以小王的脾，谁又知明面上对自己等人不不顾，暗地里是否有听望司的探监视。

崔季舒记得当年应考的人数实在太多，甚至只能搬去城外大营考试。

“是谁击鼓？”

澄闻言脸涨红，他抬起手，指向文吏，咬牙一字一句：

就在澄一边等待查漏结果，一边在中书省检阅南巡期间朝中诸事的时候。

在崔季舒等人被留在中书省阅卷，隔绝消息的时候，无论是查漏拾遗的张师齐、封绘等人，或是优中取优的隆之、司如、孙腾三人，澄并没有限制他们的自由。

澄凝眉望向门外，上一次鸣冤鼓被敲响是崔娘以为自己抢冯氏，今日又是为何？

澄闻言追问：

澄充分信任自己这群心腹，哪怕阅卷的厢房离他没几步的路程，也没有过问他们阅卷的况。

‘咚！咚！咚……’

任务很艰，但对于崔季舒来说，一千份答卷，洒洒而已。

两天后，当崔暹神疲惫的走中书省，没来得及回府休息，又被人架去了吏，澄将被裁撤的河南十余州府吏，尽数由崔暹安置。

可哪怕是司如、孙腾这有贪腐劣迹之人，也是休沐在家，闭门谢客，断绝与人往来。

“贪腐只是其中一罪。”

朝后，四人就已经被守候在城外的侍卫们带来了中书省一厢房，总计四千份答卷均分给了他们，要求在两天各自从中选取一百二十五份答卷，共计五百份。

“告他什么罪？贪腐？”

文吏听见澄询问，立即回答：

“启禀大将军，来者是建州人，状告建州刺史郑伯猷。”

随着崔季舒等人重获自由，张师齐、封绘等大将军府幕僚也被召去中书省，封闭在厢房。

当年招募卑官小吏四五万人，前后所要审的考卷更是难以计数。

“来人声称建州刺史郑伯猷与其妻罄公主，以反叛罪肆意诬陷州中民众，男无罪被杀，妇女充为官，以此私吞百姓家财。”

文吏没有半迟疑，荥郑氏再大还能大过小王不成，他如实回禀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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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王这个吏尚书就突一个甩手掌柜，只有往要职位安心腹的时候，才会记得自己是吏主官。

这一倒真没猜错，澄就是明松暗，就想看看谁不拿自己的态度当回事。

不需要澄遣人门查看究竟，不久，有文吏急匆匆跑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