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对一旁的刑尚书：

“你继续审问。”

原来澄捉来冯氏并非是为了宣兽，而是记起了《北史》关于冯氏的记载，而不愿任由宋游将她押往省狱供。

‘诸囚多焉，狱中致竞。寻别诏斩冯氏于都市，支解为九段。’

历史上冯氏与崔甗一同被关在狱中，冯氏被一众囚犯，崔甗忧愤而死，之后，皇帝诏将材挑的冯氏肢解为九段。

这等置方式着实变态，但考虑到达这一旨意的人是他的好弟弟洋，也就能够理解了。

洋的变态事多了去了，不差这一条。

澄之所以不愿冯氏被宋游捉去，就是怕她落得那般场。

这让他回想起了童年影，某香港电影的开，也是古代牢狱，也是女囚，也是一群邋遢的囚犯。

不过是贪腐而已，实在不行把人杀了便是，作为一名现代人，澄心理承受能力实在比不过洋，死之前还要使人遭受那等非人折磨，死后再分尸九段。

对冯氏的审问因崔娘堂而暂时停歇来，澄打量着前这张少女十足的娃娃脸，心底对她的冒犯无论如何也恼不起来。

“堂何人，因何状告本官？”

澄言语中略带一丝戏谑，却没有人懂他这个梗。

崔娘齿清晰地自陈份，而后解释：

“民女家嫂无罪，却为大将军所执，男女有防，民女一时急切，还请大将军恕罪。”

谁又能责怪一位救嫂心切，又带着婴儿，前鼓鼓的可姑娘。

澄的目光从十二弟妹上收回，对跪在堂面惨白的冯氏说：

“冯氏，你自己与她说，你是否有罪。”

因崔甗在宋游的刑讯，将两人受贿之事全盘抖，冯氏也在刑尚书的审问，一一招供。

如今听澄询问，冯氏颤抖着声音，求饶：

“罪妇有罪，求大将军开恩，罪妇愿为为婢，侍奉大将军。”

崔娘因冯氏卑微的姿态而心生误会，她直言问：

“大将军为何要以权势威吓一妇人。”

澄不以为意，他继续对冯氏：

“将你所的事一桩桩、一件件说与她听。”

冯氏中乞求之意，她能向澄招供，不等于愿意对小姑吐自己的丑事，尤其是与邢邵等人荒。

但澄视若无睹，他好归好，但绝非饥不择，冯氏作风比郑大车更为放，他又怎会被其所惑。

冯氏见澄丝毫不为自己的柔弱而心动，万般无奈，只能忍受屈辱，在崔娘震惊的目光中，一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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