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自己就是一个最好的例，别说诵读经典，连字都认不得几个的人，却在定州了成绩。

定州经典科前三之中，厍狄最重视崔赡，倒不只是年纪，他认为能否好一名官员，与对儒学经典的研究，关系并不大。

也许换一名文官刺史，就不会冷落前两名。

第二名则是一位中年髯须公，同样是定州大儒。

招来经典科前三后，一番叙话后，厍狄留三人在府中用饭。

但重不在于此，而是厍狄在成绩公布后，由于对崔赡的好奇，而索一同召见经典科前三，这无疑是在与历史上的拜座师这一传统暗合。

崔赡三人都是士族，对于他们来说，一贯节俭的厍狄用来待客的饭并不丰盛，甚至相较于他们自己家族中某些奢豪享乐之人来说，算得上茶淡饭。

崔赡或许才能过于二人，但州试的经典科专考四书五经的释义与见解，分心俗务的他纵使天资聪颖，又有名师心栽培，又如何及得上过往专心治学的两人。

厍狄对崔赡能够立足洛同样充满信心，他与崔赡明言，希望对方能在洛与两个儿为友。

无论拜座师，还是录同年，都是文官结党的重要方式，他们在一千多年的历史里，始终在依靠科举编织自己的关系网。

若是不给脸面，那就是朱元璋的待遇了，例如他死后即被废止的《明大诰》，以及为官不得政这一祖训立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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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较于学问，他更看重理俗务的能力。

用膳后，厍狄独留了崔赡，为他引见自己年幼的第三厍狄安定、与第四厍狄洛。

或许厍狄并无太多私心，仅是才太切，但世事就是这样，无论是考官才惜才，还是考生试图攀附，拜座师传统能够传，自有它的理。

厍狄伏敬受任直阁属官，次厍狄显安获封散骑常侍。

官场新丁们抱团取、寻求靠山，都是人的必然选择，纵使澄明文禁绝，当文官力量发展到一定程度，后人若要给他留些脸面，还会另寻名目，另寻方式。

人后，独自在屋里凝眉不语，可当他受到定州刺史厍狄的召唤，前往刺史府拜见的时候撞见了经典科前二，这才释然。

澄事前早有预料，但暂时没想过要禁止，因为他自己这个最大、对考生们来说最重要的主考官，还在等着一众考生拜座师。

这两人中，排在第一的是位皓首老儒，在定州广有名声，因学识，而与崔赡之师荀济为友。

之所以见客的只有两个幼，正是因为其厍狄伏敬与次厍狄显安已经被派往洛，与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