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没有太多兜转，稍作寒暄后，便径直问。

“阿虎，你将舍乐带去换衣服，稍后再与我去大堂。”

“当年贺胜袭杀天使，据兖州叛，澄领京畿兵东与之战，贺胜弃军而逃，独留五千曲，澄裁撤老弱，得四千武川壮，他们随我征战数年，履立战功，也让澄明白一个理，并非所有武川人都附从西逆。

他拉着斛律羌举的手，不无遗憾：

“许攸为袁绍献上奇袭许昌之谋，袁绍不纳，方有官渡大败。去岁西征，父王不能用将军之计，实为憾事，澄每每思之，无不扼腕叹息。”

“快起来吧，稍后晚宴，你随薛虎儿在我后侍卫，无需携带兵刃。”

“蒙世看重，舍乐岂敢推辞，愿护卫左右，以命保世周全。”

澄所言是斛律羌举为献策，由他领骑奔袭安一事。

这一次晋之行又何尝不是自己与晋文武们彼此间的一次面试。

澄这番话，斛律羌举虽然受用，但也不敢应来，他连忙：

薛虎儿应诺，带着纥奚舍乐告退。

安静的厢房，澄脑清明，继续默记在洛时就已经准备好的晋文武所立功勋。

澄当然不会去坑害一个忠心护主的人，他向纥奚舍乐颔首：

嘴上是这般说，但犯了澄自己，只怕也要如一般踌躇。

澄嘴角带笑，其实这场面试无论纥奚舍乐如何反应，都改变不了自己对他的喜。

“你可愿意留在我边，担任库直。”

晚宴即将开始的时候，澄并没有如一般端坐大堂主位，而是奉命在在府外迎宾。

的份。

与关西的决战，他也不敢将希望寄托在一个武川籍将领的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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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有宾客登门，哪怕只是在城门互通了姓名，澄也要亲切地握住对方的手，将对方功绩逐一细述，如数家珍。

“敌未明，相王自当慎重，羌举为将，只需思虑一隅，相王为帅，却要谋划全局。谁也不曾料到士卒竟如此轻敌无备，若非相王所止，羌举分兵袭安，只怕早已陷关中。”

说罢，又对薛虎儿：

年少的鲜卑武士被馅饼砸中，到现在都没从大的惊喜中缓过神来。

对事不对人，对人不对事，澄在这两态度之间来回切换。

虽然不知澄为什么会找到他，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能够受到提，但纥奚舍乐自觉他与在上的渤海王世素昧平生，人家真要坑害自己，没必要绕弯安排在边当贴侍卫。

纥奚舍乐难自已，激动地拜谢：

澄对斛律羌举的应对很满意，又岔开话题：

世迎客